天還矇矇亮的時候。
曦月已經被拉起來了。上妝開臉這些都要花很長時間的。
閒郡王請來了楚陽王妃做全福人,可見他是多麼的看重曦月。
一心只想給她最好的,不想讓曦月帶著遺憾走下去。
“曦月,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趙曦月了。而是龍趙曦月,是那個人的郡王妃。不過看他對你這麼小心呵護,從前受的一切也都值得了。”蘇姝陪著曦月,看著喜婆給她裝扮著。
“嫂子,謝謝你。我總覺得我和他是前世的緣分,今生該在一起了。以後的日子,總不能都讓他為我遮風擋雨的,也該是我和他攜手同行才是。
我想過了,進了郡王府要打理王府的事務的。我會盡快的學著做個合格的當家主母。”曦月看著銅鏡裡面模糊的影子,自己不是沒有想過嫁給龍丘承的樣子。
有膽怯有開心的。
臨到成親的時候,膽怯多過開心。
可這是自己選擇的路。
曦月總覺得她和龍丘承之間是雙向奔赴的路。
既然如此就選擇和龍丘承攜手同行,嫁入郡王府後所要面對的人事壓力也是很大的。可有龍丘承在身邊給自己底氣,那麼也是無所畏懼的。
女人的膽量源自於身邊的人給自己的力量。
“你想的沒錯,夫妻之間本來就是相互扶持著才好。可也別做了主母后,忘記了自己的初心。這樣時間久了,會把相公推出去的。女人該小氣的時候絕對不能大度的。”蘇姝忍不住的又多叮囑了幾句。
孟文歌昨晚是歇在凌府的,曦月的一切事情都是她在安排。自然是她在這裡比較放心的。
曦月的母親不懂京城這裡的事務,說句不怕惱的話也沒有見過大場面。
趙雪雖然久居京城可從來沒有辦過這般大的事情。自然是什麼也都不適應的。
孟文歌剛好進來就聽到女兒的胡說八道的。
嚇得孟文歌直接捂住蘇姝的嘴,“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?當家主母的氣度不能丟,可不能有姑娘家的性子。時刻得要記著府裡的體面,不能丟了相公夫家的臉面才是,怎麼就教著新娘子歪門的東西。”
趙曦月倒是很認同蘇姝說的話。
為什麼嫁人後得要端著,和夫君來個相敬如賓的。她就想要有個小女兒姿態怎麼了?
平時打理府中的俗事已經千頭萬緒的,在相公面前還不許放鬆,心得多累啊。
“伯母,嫂子可是為了我好。您快鬆開些,嫂子都不能夠呼吸了。”曦月不免對著孟文歌撒嬌起來。
和孟文歌相處得這些日子,曦月也是看出來了。這就是一個寵孩子的,可以一直包容孩子做事。曦月自然是和孟文歌親近的,難怪女兒兒媳和伯母相處的都很好。
“你打今兒起就是閒郡王妃了,一言一行代表的郡王府的體統。你嫂子啊,打小沒個正行慣了,遇上陌玄又是一個極寵愛她的。才會這般口無遮攔的亂說一通。”孟文歌這才鬆開捂住蘇姝的手,還瞪著眼睛的警告她別亂說話。
“我相信閒郡王也會是像表哥寵表嫂一樣的寵我。我願意為了他保留我的初心,才不要跟他像個陌生人一樣端著講話。”曦月朝蘇姝眨眨眼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