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姝和凌陌玄這幾日也都在府中。
因著凌安河的任命下來了,府中這幾日過來道賀的人自然多了起來。
凌安河被任命為內閣大學士,雖說從之前的從五品只升到正五品。
可這內閣大學士不一般的,這是管理大周的國家事務的,已經是屬於天子近臣了。
府中來往應酬的,盤點著別家的送禮。
凌陌玄是一概所有的禮物都沒有收的,還會回禮一份。
回的禮物都是溫泉莊子的時鮮水果菜蔬做成一個禮籃,裡面又放上了一小壺的杜康極品酒。
倒是讓那些被退回去禮物的官員家閉上了嘴。
在這嘴巴都淡出鳥的冬天裡,凌府的回禮無疑是送到了心坎上了。況且又有一壺的杜康酒呢。
就連皇上聽說了此事,誇讚著凌安河早該搬出來的。這府裡的事務肯定是蘇家丫頭的手筆,忙著命來喜公公來要了兩份回禮走。
說是一份替皇后娘娘要的,至於是不是皇后娘娘要的,也沒人敢去追問啊。
蘇牧瑜這些日子倒是和凌安河還有傅老爺子走的很近,三個人經常聚在杜康酒館裡面。蘇姝已經交代了明掌櫃的他們三人過去,不用收錢直接掛蘇姝的賬上。
到了月底盤賬的時候,直接從蘇姝的分成里扣下來就是。
蘇姝也從之前不入流的紈絝女子,變成了顯貴人家豔羨的女子。
總認為是婦人妒忌心太重,有意的打壓比自己厲害的人。
連帶著蘇牧瑜對這個女兒也是多有歉意,認為自己以前也是被傳聞害的不相信自己的女兒。
連著幾天蘇牧瑜都買了各式的首飾衣料命人送去凌府給蘇姝。讓蘇姝就差回去找母親問父親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?
這日凌陌玄回來的很晚。
“相公,今日怎麼了?”蘇姝瞧著相公眉頭緊鎖,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事的人。
姝兒,咱們杜康酒坊的酒不是賣到整個大周了嗎?小泉村的酒坊也都擴大了不少,又招收了不少退役兵士過去。
聽說大順國的皇商說是我們偷了他們酒的方子,所以帶著自制的酒要來大周找我們理論。
按說每家酒即使有所相似也是很正常的,可他們怎麼就能夠斷定我們是仿了他們的方子呢?“凌陌玄收到張航的飛鴿傳書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大順國因此還要來大周理論就更是無稽之談了。凌陌玄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,肯定是有所圖謀才是。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是什麼事情。”現在想這些也是沒用的。不若讓人盯緊了酒坊,以防有人暗裡動了手腳。
我這張方子可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和曦月兩人又翻看了不少的書,連著和酒坊的師傅們研究出來的。
也不是別人說什麼理論就能佔理的。只是,他們能這麼興師動眾的過來,必然是有目的的。
這目的也不得而知,只要我們小心謹慎些,別中了別人的詭計就是。“蘇姝莫名的有種想法,來人未必就是單單的為了酒。
可能也和在大周流傳開來的白蛇傳和石頭記有關係。
大順國的酒也是區別於其他國家的酒,在蘇姝的杜康酒坊之前,唯有大順國的酒一枝獨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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