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河找到了胡大膽,給了銀票讓胡大膽再去買些人回來訓練。
最好是買奴隸回來,那些奴隸買回來調教一番。以後就跟著蘇姝和凌陌玄外出。
胡大膽拿了老爺子的銀票,過來和蘇姝凌陌玄彙報了。
蘇姝沉思片刻,便對胡大膽說道。“聽說京城剛到了一批奴隸,讓人把奴隸帶到後門邊上的屋子裡。我和相公過去挑選。”
“是,二少夫人。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胡大膽走後,蘇姝問凌陌玄宮中的事情怎麼樣?
凌陌玄嘆口氣說道:“待我們過去,人已經斷氣了。而且是剛好我們到了才斷氣的。今天還好有來喜公公幫著我們。”
步步都是驚險。
只是蘇妙卻像消失一般,竟然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難不成她安心做二皇子後宅裡不得寵的一員?蘇姝不太相信這樣,前世那麼風光的一個人,像夜裡的老鼠一般。
又如何能放棄心裡的所夢所想。
“我哥說過來的,這會人呢?”
“大舅哥去了京郊大營,他回去佈置一下。為的是怕有心人搗亂。”凌陌玄倒了一杯茶遞給蘇姝。
兩人默默的喝茶。
半個時辰後,胡大膽過來彙報,說是牙人帶著奴隸來到了府裡。
讓蘇姝和凌陌玄過去挑選。
蘇姝放下手裡的杯子,正了一下衣襟。和凌陌玄牽著手走了出去。
來到府中的後門處的屋子外面,蘇姝透過窗戶看向屋子裡。
看到十幾個的奴隸坐在地上。
有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,眼睛像野外的狼一樣。目光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景色。
其餘的十幾個奴隸,都散落的坐在角落裡。每個人的眼睛都是無喜無悲的,彷彿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和他們無關。
蘇姝和凌陌玄進去的時候,才發現這些人腳上都是被粗的特製鐵鏈給捆在一起的。
手上也被捆住了。
二十幾歲的男子額頭上一個刺青,這是一種刑法。
若是他們逃脫了,被別人看到就知道這是逃奴。
蘇姝二人走進來的時候,牙人站了起來。
“少爺,少夫人。您看這些都是這批新來的,質量也是可以的。最重要的是抗打,這要給人當靶子或者送去不方便的地方都是最好的。”
牙人陪著笑,這批的奴隸當中。最重要的是這個刺頭,根本沒人敢要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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