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陌玄和龍丘承也便被侍衛直接帶到各自的院子裡。
曦月無奈的和蘇姝說著:“也不知道是誰說不喝醉酒的,平日裡可警醒了。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?”
曦月和蘇姝兩人走在去小院子裡的路上,冬日裡是比較冷的。
兩人都披著大紅色的披風,身邊的丫鬟也是一堆的跟著。
曦月身邊自然也是添了不少的大丫鬟和嬤嬤。如今出門必有一個嬤嬤跟著的。
“閒郡王也是在這裡覺得放鬆才會這樣的。若是換了一個地方,別說是閒郡王。就是相公也是必不敢這麼喝的,萬一被有心人下套子豈不是得不償失。”
蘇姝拉著曦月的手輕輕拍了一下手背。又看著曦月的肚子說道,“我看你肚子也不小。若是不是雙身子,你得要注意別給自己肚子太大。生產的時候人遭罪的,大人也有危險的。”
曦月嘆口氣說著:“偏偏王爺每日里都是讓小廚房各種的吃食送上來。少吃一點就會大驚小怪的問,我也就不知不覺的吃多了。看著我的肚子確實大,可太醫也說只有一個。不是雙身子呢。”
蘇姝轉頭吩咐曦月身邊服侍的人,“你們也有的是王爺身邊的老人了。不能讓王爺這麼的下去,在王爺的心裡誰重要你們得要墊個分量。
不要現在依著王爺的性子,以後有什麼事情,怕是你們有十條命也不夠殺的。白蘞,以後這些事情你要看著點,不懂的過來這裡問。”
蘇姝的語氣嚴厲起來,閒郡王身邊的人怕是什麼都以閒郡王為中心。
見他讓曦月吃東西,自然的也不會勸說太多。
可男人哪裡懂這些呢。
蘇姝要的就是讓這些人知道厲害。
“是,二少夫人。奴婢知道了。”白蘞心中一沉,她還特地去問了府醫的。沒想到那個老匹夫竟然敢兩面三刀的。
“曦月,奴才最重要的是對自己忠心。若是服侍你的人對你不忠心的,自然也就不必留著了。”蘇姝知道這些人以為曦月好性子好糊弄的。
“嫂子,我不過是看著對著王爺還可靠的份上,給了人機會的。機會給了,若是沒有腦子的人,自然是不會留著的。”
曦月也冷冷的說了一句,背後的幾個人心裡一緊。
看來等會回府得要好好的跟郡王妃討情了,確實都是看著郡王爺的眼色行事的。
郡王妃沒有一個依靠,又是從鄉下地方來的。這些人當中難免的有人輕視了去,而還有些人覺得沒有必要去得罪府裡的老人。
自然的也就放鬆了些。
可現在只怕自己的日子不好過了,在路上是不敢求情的。只盼著等會王妃心情好點,能給自己一個機會。
曦月身邊的丫鬟是臉色各異,只有白蘞冷冷的哼著。
蘇姝來到自己的小院子裡,這是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。曾經無憂無慮的生活都是在這個小院裡的,來到了曾經的房間。
凌陌玄此刻躺在床上,卻睜開眼睛看著房間裡的一切。
“相公,你怎麼沒有睡覺呢?”蘇姝快走了兩步,來到了床前。
凌陌玄拉著蘇姝的手,將蘇姝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在想著姝兒曾經的生活,在這裡是怎樣無憂無慮的生活的。姝兒,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,就是遇到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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