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川是軍人出身,平日裡都是握槍拿工具的,哪做過這種細活?
陸青川‘嗯’了一聲,嗓音低啞道,“你條件好,什麼都不缺,之前已經買過手錶了,我真的想不到送你什麼合適,所以就打算親手織兩樣禮物,這樣你只要使用的時候,就能想起我。”
顧希昭把圍巾往脖子上一圍,長度剛剛好,羊毛很柔軟,貼在皮膚上很舒服。
她抬頭看著陸青川,眼底閃著光,“真好看,我很喜歡,可是……你哪來的時間織這些?你們不是一直都很忙嗎?”
陸青川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,“只要有心想要辦成一件事情,就一定能辦成的,我是每天擠出來一點時間織的,織得慢,不過好在趕上了。”
顧希昭一聽就明白了,他每天那麼忙竟然還要抽空準備禮物,她伸手抱住陸青川的腰,把臉埋在他的胸口,聲音悶悶的,“以後不許這樣,累壞了怎麼辦?”
她什麼都有,什麼都不缺!
“為了你,不累。”陸青川收緊手臂,下巴抵在她發頂,“只要你不嫌棄我手藝不好就好。”
顧希昭伸手圈著陸青川的脖子,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,笑著說道,“其實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。”
她從炕頭的木箱裡翻出來一個布包,遞給他,“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陸青川開啟一看,是一件深藍色的毛衣,針腳均勻細密,比他織的圍巾手藝強了百倍,並且還看不出痕跡。
“你織的?”
顧希昭點點頭,“對,我自己織的,不過我是第一次織一整件毛衣,不知道是否合身。”
顧希昭有些緊張地看著他。
陸青川二話不說,直接把毛衣套在身上,毛衣可能有點小啊,穿在他身上有點緊繃,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,肩寬摘腰,而且還蒙上了一層神秘,讓人想要一探究竟。
但是陸青川自己卻不覺得勒人,因為這毛衣穿在身上十分的舒服,他低頭看著毛衣上的紋路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,“正好,之前的毛衣舊了,這件穿著正好。”
顧希昭看著他那明顯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,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罪惡之手,隔著毛衣,搭上了他的腹肌,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陸青川伸手按住了她的手,握著她的手,一點點的往上移,“光摸有什麼意思?要不要據為己有?”
顧希昭挑了挑眉頭,嘚瑟的問道,“難道不屬於我?”
“屬於,當然屬於!”陸青川將顧希昭往懷裡帶了帶,在她耳邊輕聲說,“這輩子下輩子,我的一切都只屬於你。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,顧希昭的臉頰泛起紅暈,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抬頭看向陸青川,昏暗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,平日裡銳利的眼神此刻盛滿了溫柔,像化不開的濃情。
不等她說話,陸青川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不同於以往的剋制,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,又滿是珍視,輕輕輾轉,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。
顧希昭閉上眼睛,踮起腳尖,伸手環住他的脖頸,回應著他的吻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,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,窗外的寒風聲似乎都變得遙遠,只剩下彼此靠近的心跳,清晰而熱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