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什麼時候混進來的?
顧希昭趕緊繼續看那個人的介紹,他是三年前來到這個地方的,比陸青川來的還早,畢竟陸青川原先也不在這裡,而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。
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在這裡混了這麼久都沒有被人發現,看來是經過專業訓練的。
他不敢想,這三年裡,他到底傳遞了多少訊息出去。
看完了男同事的人物簡介,強壓下心頭的寒意,顧希昭接著又去看那個林薇薇的人物簡介。
頭像上的女人依舊笑得楚楚可憐,可卡片上的名字卻換了個模樣,四個字的名字。
顧希昭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原來她的名字都是假的。
四個字的名字是哪個國家的,想必是個人都知道,她竟然是那個國家的後代。
遺留在國內,被潛伏在國內的人收養,從小接受的教育裡,都是扭曲的認知。
那些看似無辜的靠近,那些恰到好處的示弱,對陸青川的勾搭,根本就不是什麼小姑娘的春心萌動,而是一場處心積慮的滲透。
顧希昭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國家給了她安穩的生活,給了她長大的機會,她卻用這樣的方式‘回報’,利用別人的善意,在為背後更大的陰謀鋪路。
而那個‘叛徒’男同事,恐怕就是她的聯絡人,是她在這個隊伍裡的內應。
剛才的辯解,哪裡是心軟是同情,分明是在打配合,想把水攪渾,讓大家覺得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口角紛爭。
好深的算計。
顧希昭關掉人物卡片,她靠在椅背上,後背沁出一層冷汗。
陸青川他們這次的行動,恐怕早就被人給傳遞出去了吧?
顧希昭休息了一會兒,這才再次用意識調出畫幕,在畫幕上找到陸青川,哐當哐當的車廂裡,陸青川在閉目養神。
猶豫了一下,顧希昭在畫幕上點了一下,然後在陸青川的手心寫字,陸青川感覺手心有些癢癢的,便睜開了眼睛,可是手上卻什麼都沒有,但是癢意卻一直都在。
後來意識到可能是在寫字,便閉上眼睛用心地感受。
‘叛徒。’
‘剛剛’
‘男女’
剛剛的男女,二人都是叛徒,剛剛陸青川面前只出現了林薇薇一個女人,然後也只有一個男同事為林薇薇說話,只有這兩個人的行為比較怪異,相信他應該是能明白的。
陸青川靠在椅背上,掌心的癢意,還未散去,腦海裡卻反覆迴盪著掌心的字跡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眼神銳利如鷹,掃過車廂裡昏昏欲睡的同事們,最終定格在他身邊那個男同事身上。
剛才就是他,一個勁地替林薇薇說話,說什麼人家還是小姑娘,他為難小姑娘不太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