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流西給真真使了一個眼色,真真也非常識趣跟著他走了。
客廳一下子就剩下陸知白,霍聿川,姜雲箏三個人。
氣氛忽然尷尬!
陸知白和姜雲箏同時看向霍聿川。
很明顯,他是那個多餘的人。
“你們看我幹什麼?這件事我也有責任,我霍聿川從來也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。我已經發表聲明瞭,陸知白你敢發嗎?”
霍聿川拿出手機把自己的發的宣告遞到陸知白麵前讓他看。
“我霍聿川在此鄭重申明,是我在放不下我的前妻,是我對她死纏爛打,是我接受不了她開啟新的感情。她若對我還有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感情,我都會毫不猶豫,歡天喜地,十里紅妝把她娶回家。我不允許,也無法容忍任何人詆譭,誣陷我的愛人,對造黃謠的人絕對零容忍。目前啟動法務追責程式......”
他認真,堅定,鏗鏘有力的念給陸知白聽,念給姜雲箏聽。
他就是要明明白白,讓所有人都知道,都看見他對她的愛。
他就是要告訴姜雲箏,只要她肯回頭,他一直都在。
“霍聿川,你發這些考慮過芊芊的感受了嗎?你知道你發出去的每一個字對她來說都像吞刀子一樣嗎?你何苦讓我成為一個罪人?”
姜雲箏面對這樣一份申明,哭笑不得。
“我只在乎你的感受!”
“你這是幫我洗白嗎?你是在佐證她們說的,我是一個手段高明,左右逢源的人。霍聿川,你能不能放過我?”
“不能。”
霍聿川回答的果斷又決絕。
姜雲箏有些氣急敗壞。
她愛他時,他視她為垃圾。
她不愛是,他又變成了痴情種,死活不放手。
她不過是想過點自己想過的生活,去完成未完成的夢想,為什麼就要一直一直陷入這麼狗血的男女感情裡?
“我已經查出來是誰幹的了。”
陸知白沉聲打斷他們,轉頭去給姜雲箏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。
“彆著急,事情不是沒有轉機。”
姜雲箏接過水,微微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