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飯,吃到很晚,都很開心。
殷如願和莫流西喝多了,倒在沙發上就睡了。
殷如雪吃飽喝足,洗完澡就和姜雲箏鑽一個被窩去了。
夜深人靜時。
姜雲箏有一次從噩夢中驚醒,再也睡不著,起身換了衣服悄悄出門。
她知道所有人都在保護她,可她必須要搞清楚替她擋刀的人是誰?
更要弄明白,姜明珠去哪兒了?
她去車庫,開上了殷如雪的車出門了。
在小區附近蹲守的警察,並沒注意到她的離開。
幫個小時後,她的車停在霍園門口。
霍園的書房亮著燈。
凌晨四點,霍聿川還沒睡?
她猶豫了幾分鐘,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下車。
本想按門鈴,但又嘗試著輸入了門鎖密碼,沒想到門鎖密碼還是以前的密碼。
她以為他早該換了。
別墅內,死一樣的安靜。
明明這裡是她曾經住過六年的家,可她卻緊張的像個入室盜竊的小偷,躡手躡腳,悄悄推開了書房虛掩的門。
“先生,傷口很深,建議你還是去醫院。”
“我說了不去醫院,不去醫院,你聽不見嗎?去了醫院,不就告訴所有人我姜明珠捅了嗎?你能不能治,不能治換人。”
霍聿川不耐煩的衝家庭醫生喊著。
事情發生後,警察就第一時間找了霍聿川。
他強裝無事,否認自己在案發現場出現過,也有醫護人員給他作證。
證明案發那段時間,他一直在醫院陪女兒。
警察也沒發現他有受傷的跡象,也就解除了對他的懷疑。
“先生,姜明珠這把刀上很有可能攜帶艾滋病毒,你現在要做的是馬上去醫院做阻斷治療,要不然你......”
“夠了,別說了,我知道我在做什麼?”
霍聿川煩躁的打斷了家庭醫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