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霍先生的真的離婚了嗎?是你主動離婚的嗎?
“你和莫先生是什麼關係,你們在交往嗎?莫先生是傳聞中的小白臉嗎?”
姜雲箏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被包圍過了,一時間無法招架。
“我是雲箏的師兄,不是什麼小白臉。請大家多關注我們的音樂。”
莫流西替她回答,緊緊攬著姜雲箏的肩膀,護著她穿過圍堵上車。
陸知白看著莫流西給搭在姜雲箏肩膀上的手,氣得五官都快擰成一團了。
“事是你做的,果實人家摘走了,你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?”
沈君澤關了電腦,捂著嘴忍俊不禁的偷笑著。
陸知白很久才平復心情,給姜雲箏打電話。
姜雲箏看著來電顯示,猶豫了很久都沒接聽。
“誰的電話,怎麼不接?”
“一個學生的爸爸。”
姜雲箏終究還是沒接。
她不想再和這個心裡藏著白月光的男人有過多的糾纏了。
陸知白看著無人接聽的電話,惱火的薅著那一頭利落的短髮。
“快別薅了,再薅就禿了。這當紅音樂家和夜店少爺,要是我,我也選音樂家。你還是趕緊切大號上吧,這女人就沒有不愛錢的。”
沈君澤瞥嘴調侃著他。
假扮什麼夜店少爺,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箏箏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那我們打賭,你大小號同時上,看她會選大號還是小號。要是我贏了,你要把你們集團未來三年所有的公關業務都給我。”
“那我要是贏了呢?”
“隨你處置。”
沈君澤傲嬌的點了一根菸,吞雲吐霧起來。
他就不信,有女人會樂意放著千億總裁不要,去選一個夜店少爺。
尤其還要給人當後媽。
陸知白的小號,毫無勝算。
“這是你說的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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