熹熹意識到真真在罵她,生氣的罵了回去。
眼看兩個孩子又要掐起來。
莫流西實在聽不下去,打斷了他們。
“霍總,姜明珠都住院了,你怎麼還有時間帶女兒來找前妻吵架,你不用陪她嗎?不怕她想不開自殺嗎?”
他故意把重音放在‘前妻’這兩個字上。
時刻提醒他,他們已經離婚了。
“莫流西,我們就算離婚了,也輪不到你。六年前你不行,六年後你也一樣沒戲。”
“六年前,要不是箏箏被人算計,有你什麼事?”
莫流西生氣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。
陸知白拉著真真坐在一邊,好整以暇看起了好戲。
他就知道六年前,姜雲箏是被人算計的。
算計她的人又是誰?
為什麼非要把她送到霍聿川的床上?
這件事情有必要仔細查一查。
陸知白眯著狹長的狐狸眼,冷冷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。
“她被人算計?呵呵......”
霍聿川不屑嘲諷。
“夠了,霍聿川,你到底要幹什麼?有事說事。”
姜雲箏寒聲打斷了他們。
霍聿川嘴角的嘲諷如同一把刀,把姜雲箏的過去一片一片凌遲了。
愛霍聿川這件事,在這一瞬間成了永遠無法抹掉的案底。
“不是我找你,是你女兒找你。”
霍聿川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,傲嬌的眼神帶著鋒利的刀子狠狠剜了姜雲箏一眼。
“我看直播了,我決定了幼兒園的才藝比賽,我要你陪我參加。”
熹熹態度高高在上,像一個公主在對她的臣子下命令。
“師傅!”
真真擔心的過去拉住了姜雲箏的手,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懇求著她。
和熹熹的高高在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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