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談感情,純走腎呀。做恨做的好,也可以轉正的,不要失望,加油!”
純走腎!
他懂。
“做恨是什麼意思?”
他又問,單純的像個不諳世事的男大。
“反義詞,哥哥,你真單純,加一個聯絡方式,做一個恨唄。”
陸知白看到這樣的虎狼之辭,馬上退出了論壇。
做恨!
這個詞讓他莫名的感覺口乾舌燥,渾身燥熱。
急急忙忙跑去洗手間衝了四十分鐘的冷水澡,才讓自己的身體平復下來。
......
姜雲箏開門後,身後突然衝上來兩個人。
她下意識一個後肘擊,拽著那條胳膊來了一個狠狠的過肩摔。
“箏箏,他是你哥哥,你快住手。”
薑母著急的大喊了一聲。
“你們來幹什麼?”
“我們來看看你。”
姜父薑母連忙過去扶起摔得五臟六腑都快移位的姜明遠,就往院子裡走。
“等一下,誰讓你們進了?”
“外面很冷,我們都等了你三個多小時了。快給爸媽倒杯熱水。”
姜明遠霸道的吩咐著。
也不管她願不願意,帶著人就衝進去了。
“你養父母對你還真不錯,這麼大的院子就留給你了。”
“今天太晚了,爸媽就不回去了,在你這兒住下了。你快去收拾一間房出來,我困死了要睡覺了。”
薑母習慣性開始使喚起她來了。
姜雲箏雙手抱胸站在門口,目光冰冷看著他們自以為是的嘴臉。
“箏箏,你愣著幹什麼,快去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