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箏強忍著噁心,蓄力猛地一下拽斷琴絃。
琴絃砰的一下,彈起擊中吳言的半邊臉頰。
啊!
他吃痛慘叫,臉頰鮮血直流。
他惱羞成怒,把酒瓶砸在了姜雲箏頭上。
“不就是個供人玩樂的婊子嗎?當什麼貞潔烈女。”
“老吳,你這是幹什麼?怎麼還動手了。”
紈絝二代急忙過去攔著。
“她弄傷我的臉了。”
吳言摸著滿臉的鮮血,抬腳要踹姜雲箏。
大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。
紈絝二代以為是霍聿川來了。
沒想到,卷著一身殺氣進來的是一個帶著狐狸面具的男人。
跟在他身後的,還有四五個保鏢。
吳言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就被男人兩米大長腿踹飛了。
所有人舉起雙手,不敢有任何反抗。
“雲箏......”
男人附身小心翼翼將已經昏迷的姜雲箏抱進了懷裡,一雙猶如地獄閻羅般深寒的眼神盯著吳言。
“她要是有什麼事,我一定親自取你性命。”
吳言險些沒被他冰錐子一樣鋒利的眼神嚇尿。
姜雲箏意識模糊間,感覺身子騰空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他身上冷冽的木質香很熟悉,讓她很安心,就好像是在無盡的深淵裡有一雙手一直在託著她。
是陸知白嗎?
他又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了。
他沒有因為生她的氣,不管她。
她很努力的想睜開眼睛,想看看男人的臉。
可她看到的卻是那張熟悉的面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