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如願看著兩個人平安上車,識趣的開車走了。
他雖然不知道陸知白為什麼瞞著雲箏他的身份,但至少他一直在保護雲箏。
“要不要去醫院。”
“不要,我沒事擦點藥就好了。”
姜雲箏也不知道他到底傷成什麼樣,只能聽他的先回家。
她車子開的很快,握著方向盤的手緊張的全是汗。
終於回到陸知白家,她又急急忙忙找藥箱。
“你快讓我看看,你的傷。”
“你很擔心我?”
陸知白一臉幸福的反問。
“別廢話,快讓我看看。”
姜雲箏著急的自己上手了。
“我自己來,你去幫我倒杯水。”
陸知白抓住她的手,制止了她。
姜雲箏以為他害羞,她也跟著紅了臉,轉頭去給他倒水。
陸知白悄然上樓,脫下大衣,在衣櫃裡拿了一件衛衣準備套上。
可身後突然砰的一聲,玻璃杯重重摔在地上。
姜雲箏被眼前的一幕,刺痛了雙眼。
他的背上橫七豎八,不知道被抽打了多少下?
皮開肉綻,血肉模糊。
扔在地上的白色襯衣被鮮血染紅,變成了碎布條子。
“雲箏,就是看著嚇人,不疼。”
陸知白乾淨過來安撫她。
他有點後悔帶她回來。
他不該讓她看見的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害了你。”
姜雲箏低眉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心疼,內疚,無力感像一塊一塊的大石頭塞進她的胸口。
。吸呼法無快得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