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個男人報復她,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。
她長什麼樣子,她記得她摘下過他的面罩,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他的樣子了。
想到這裡,她突然想起裡她還沒吃藥。
匆匆忙忙出門,去買藥。
剛出門,就看見陸知白上了一輛車。
他居然還有司機給他開車。
等等,那個司機是......
是他!
昨晚的那個混蛋,也是當初把她綁在樹上的混蛋。
她想也沒想,開車追了上去。
“先生,那個殷小姐在跟蹤我們。”
“她不是在跟蹤我們,是在找你。你昨晚是不是把人家怎麼了?”
陸知白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倒車鏡。
殷如雪的那輛紅色甲殼蟲太過扎眼,想看不見都難。
“我是受害者。”
司南憤憤說著。
他脖子,手臂,背上,全是殷如雪留下的抓痕......
他的第一次,簡直就是一場世紀大戰。
“你不享受嗎?”
陸知白又問,語氣輕佻。
“享受?簡直就是折磨。”
司南搖頭。
第一次體驗,簡直就是噩夢。
他想象中的男歡女愛不是這樣的。
“我能申請工傷嗎?”
“行呀,把她追到手,要多少補償我都給你。”
陸知白忽然認真了起來。
“那還是算了,我還是保命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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