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流西意味深長拍了怕他的肩膀。
“師兄為什麼要幫我?”
陸知白會意淺笑,疑惑問著。
他能感覺到他也喜歡雲箏,不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。
“因為雲箏選了你,我只想她開心,僅此而已。”
莫流西聳肩,無奈笑了笑轉身離開。
“謝謝師兄。”
陸知白心底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謝謝師兄。”
莫流西背對著他,抬手揮了揮。
姜雲箏看到陸知白走了,也不知道和師兄說了什麼。
她內心無數問號,但表面沒表現出絲毫波動,認真彈完了那首曲子。
霍聿川熱情捧場,鼓掌。
“雲箏,熹熹天天鬧著要跟你學古箏,你什麼時候有空回家教教她。”
“好呀。熹熹想學我一定教。”
姜雲箏欣然答應,然後又把那串鑰匙退了回去。
“這個鑰匙我不能收,這個工作室太小,我也不是很滿意。不過謝謝你的好意,剛才的曲子就算是報答您專門過來一趟。”
她的語氣客氣又疏離,看不住任何情緒。
“雲箏,你不用跟我客氣,這是我欠你的。”
霍聿川沒想到,她會突然翻臉。
“你不欠我的,我們已經兩清了。我先走了,以後別這樣了,我不會領你的情的。我們也不可能重新開始的。”
姜雲箏收拾好琴盒背在肩上,溫柔提醒著他。
語氣雲淡風輕,還笑的如風般溫柔卻給人一種沒來由的絕望。
“雲箏!”
霍聿川還想爭取。
姜雲箏突然頓步問了一句。
“有件事我一直沒問你,十二年前,在法國你受那麼重的傷是怎麼把我送到醫院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