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山和醫生在說話,司南都在床邊守著,一刻也不敢離開。
“他應該是突然甦醒,有些記憶突然衝進腦子裡,他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這個刺激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?”
陸北山憂心忡忡問著。
“恢復記憶這事急不得,讓他慢慢來,多給他點時間。逼急了只怕適得其反。”
醫生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交代著。
失憶這種病,就只能靠病人自己,他們醫生也幫不上什麼忙?
“請問有沒有可能在病人昏迷的期間給他洗腦。”
姜雲箏走過去,沉聲問了一句。
“洗腦?”醫生疑惑。
“就是給他灌輸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。”姜雲箏又問。
剛才許思思一句‘洗腦’,提醒她了。
她嚴重懷疑許思思在陸知白昏迷的時候,藉著照顧他的名義給他灌輸了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。
“也不是沒這個可能,但前提是陸先生能聽見才行。據我們觀察,那段時間陸先生的意識是處於昏迷狀態,沒有聽覺。”
醫生話音未落,就聽見許思思委屈的聲音。
“姜小姐,你在懷疑我?乾爸和知白哥就是我的再世恩人,我用我的命來報答他們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,又怎麼會害他?”
“許小姐太敏感了,我只不過是提出合理懷疑而已,別對號入座。”
姜雲箏溫和笑笑,不打算跟她糾纏。
到底有沒有,她自己會去查清楚。
“乾爸,我去看看知白哥。”
許思思在陸北山面前一直很乖。
可這次陸北山卻制止了她。
“你就別管他了,你的學業更重要。知白有我們照顧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乾爸,我學過護理,我是專業的。”
“知白已經醒了,他不需要護理了。”
陸北山態度很堅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