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如雪開心壞了。
她本以為她要回陸家找陸知白,她不想去陸家。
不想見陸知白,更不想看見霍聿川那張臭臉。
“師兄幸苦了,我改天再請他。”
姜雲箏把頭靠再殷如雪肩膀上懶懶說著。
她們訂的是海城最豪華的溫泉酒店,獨立小別院一晚上八千八。
到達山上的時候,都已經凌晨四點多了。
兩個人就一起聽著音樂,喝著小酒,吃著點心,泡著溫泉看日出。
“你摸我的肚子,快三個月了。”
殷如雪把姜雲箏的手放到她肚子上,一臉興奮的說著。
她這輩子從沒想過結婚,更沒想過會在自己的肚子裡孕育一個小生命。
“什麼感覺?”
“沒什麼感覺,就是總感覺餓,困。”
“跟他說了嗎?”
姜雲箏羨慕的摸著她的肚子,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。
她早產差點丟了命生下來的孩子,她都還沒見過一面。
現在更是不知道去哪兒找?
“為什麼要跟他說?這孩子是我的,你也不許說,聽到沒?”
殷如雪塞了一塊蘋果到她嘴裡,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。
“好,我不說。”
姜雲箏嚼著蘋果應了她。
她挺羨慕她的,自由灑脫,沒心沒肺,誰也不愛。
“你說陸知白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就認定許思思是他女朋友呢?他倆該不會真有事吧,陸知白看著乾乾淨淨的,該不會是個表裡不一,腳踩兩條船的渣男吧?”
殷如雪一邊喝著果汁,一邊吐槽。
姜雲箏默默喝著酒,沒應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