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晨跑,無意間看見了樓頂坐著的人嚇得腿軟,狠狠摔了一跤。
“是先生,先生,你別動,你怎麼爬到那上面去了?”
他語無倫次的喊著,顧不得膝蓋摔破的皮朝樓頂衝去。
其他人也都紛紛圍了過去。
陸北山急忙讓管家聯絡醫生,他下意識給姜雲箏打電話。
雖然陸知白失憶認定許思思是他女朋友,但在他心裡他只認姜雲箏。
可他打了無數遍,姜雲箏的手機都是關機的。
他沉思了片刻,又打給了真真。
真真是陸知白一手帶大的,如果她回來說不定能讓他想起些什麼來。
可真真的電話也打不通。
他有點後悔,讓真真的親生父母把她帶走了。
走之前說得好好的,會常帶她回來。
可這一走半個多月,都沒帶她回來看看她們。
電話也打不通,也不知道真真過得好不好?
陸北山懊惱不已,當初要不是知白病情加重,那對父母帶著警察過來找孩子的時候哭得又肝腸寸斷,可憐巴巴的,他怎麼都不可能把孩子讓他們帶走。
一邊後悔,一邊又打給了許思思。
他老了,不懂他們年輕人的感情,不知道陸知白什麼時候和許思思好上的。
這個時候,只要能安撫住知白的情緒,他也顧不得她是誰了?
“先生,你怎麼了?有什麼話好好說,你才剛醒,怎麼就想著尋死呢?活著不好嗎?”
司南都急哭了,不敢靠太近。
“你哭什麼?”
陸知白轉頭不解的看著眾人。
可他稍微動一下,都把後邊的人急瘋了。
“你別動,你要什麼,你說,我一定幫你完成。”
陸北山著急的都給他跪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