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箏的目光始終盯著停在身後的車。
那兩個男人過來,敲車窗。
看到她在打電話,又連忙給她作揖道歉。
讓她開啟車門,商量賠償。
姜雲箏看他們態度聽誠懇,正準備開車門,突然看到站在後面的男人背後藏著一把鐵錘。
她心裡咯噔一下,感受到了他們濃濃的惡意。
為了安撫他們,也安撫陸知白。
她一邊拿出紙和筆,寫下一句。
“不用賠償,不追究責任。再糾纏,報警處理。”
放在玻璃上,讓那兩個人看見。
一邊跟陸知白說話。
她越放鬆,陸知白才能放鬆。
否則,她不敢想他會把車子開多快。
他出過一次車禍,差點成了植物人。
她不想這樣的事,再發生一次。
那兩個男人,看到她寫的紙條,互相對視一眼。
見她不下車,還一直在講電話,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過。
馬上又作揖鞠躬,千恩萬謝,回到了車上。
但卻一直不走。
他們到底是什麼人?
都不追究責任了,為什麼不走?
守著她,到底要幹什麼?
他們不走,姜雲箏便啟動車子走了。
她的車子剛啟動,那兩個男人的車子也跟著啟動了。
好吧,這是衝她來的。
越是這樣,就越是證明他們心裡有鬼。
被他們扔進精神病院的女人一定有問題。
雖然這件事似乎和她也沒什麼關係,但既然她都知道了,就沒辦法假裝不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