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爸爸,你們不怪我嗎?”
“怪你幹嘛?你什麼都沒做錯。”
姜雲箏並不怪她。
只怪自己忽略了孩子,讓她覺得自己不被愛,沒有安全感。
她現在只想彌補她。
“媽媽不怪你,但是爸爸認為,你以後可能不能別人隨便說什麼你都信。”
陸知白出言教育了兩句。
他必須教會女兒學會明辨是非,保護自己。
真真睡著後。
陸知白問了句。
“你睡著了嗎?”
“我睡不著。”
姜雲箏索性就坐了起來。
“那我們去書房。”
“嗯。”
姜雲箏點頭,下床。
兩個人一起在書房的沙發上依偎著坐下。
“我跟你說,熹熹絕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故意把真真引到山上,製造失蹤的假象。”
姜雲箏義憤填膺的說著。
“也許那孩子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喊了五年的媽媽,突然變成了別人的媽媽;她當了五年的小公主,突然告訴她,她現在只能以被領養的身份回到霍家,這樣的變故,就連一個成年人都接受不了,更何況是一個孩子。”
陸知白拍著她的後背,幫她順氣。
“不,不是這樣。一定是陸芊芊讓她這麼做的,一定是。”
姜雲箏還是懷疑陸芊芊。
“芊芊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為了打那通電話。”
“她又不知道我們給去了醫院,也不知道那個瘋女人的事。別胡思亂想了,好不好?”
陸知白想讓她平靜,又去給她倒了一杯酒。
”。下一靜冷,酒點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