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箏索性捂上眼睛,什麼也不看。
“傻瓜。”
陸知白一個吻壓了上去,帶著那麼一絲小小的懲罰的吻,頗有一番韻味。
剛有點感覺,手機就響了。
是陸芊芊打來的。
陸知白不讓接,手機掉在地上無意接通。
“嫂子,嫂子,我是不是現在可以去找我爸,把那張照片給他看了?”
“嫂子,你在聽嗎?”
“唔!”
姜雲箏想掙脫陸知白,去接電話,反而被他壓在了車座上。
“這是什麼聲音?”
陸芊芊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奇怪的聲音,一臉懵。
不過她是過來人,也很快反應過來。
“嫂子,你不會大白天跟我哥做不可描述的事吧?”
“算了,不打擾你們了。我自己處理了。”
陸芊芊笑著掛了電話,就拿著照片去找陸北山了。
在去找陸北山前,她先去見了一個大師。
陸北山相信玄學,那個大師就是他最信任的一空大師。
她想讓陸北山放棄他,還得需要一空大師美言幾句。
大師深居簡出,住在山上。
不輕易出山,陸芊芊只能一個人上山。
......
姜雲箏差點就被陸北山在車裡‘法辦’了,好在他最後還是剋制住了。
她是真佩服這個男人的剋制力,收放自如。
穿上衣服和脫光衣服,感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。
一個君子,一個野獸。
可不管是哪一個,她都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