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藥只是解決表象,最根本的是要讓她自己放過自己。
陸知白推掉了所有工作,留在京市陪她。
真真也不能一直跟他呆在醫院,也分不開身照顧她。
他就把她又重新回到原來的幼兒園上學了。
那樣他也可以全心全意照顧箏箏。
“陸總,真沒想到你是真的好男人,你對箏箏真的太好了,比我這個閨蜜都好。我真的太感動了。”
殷如雪一邊說一邊抹眼淚,哭成了淚人。
雲箏高燒昏迷,反反覆覆都兩天了。
什麼話也不說,什麼話也聽不見去,整個人就像一朵蔫巴了的向日葵,連她這個小太陽都照亮不了她。
“你怎麼還哭上了?你懷著孩子,你就跟著添亂了。”
“你帶她走吧,她是孕婦,醫院要少來。”
陸知白長嘆一口氣,揮手讓她離開,又繼續去照顧雲箏。
給她洗臉,擦身,換衣服,喂水......
他不知道的是,海城陸北山正在召開股東大會罷免他的執行總裁職位。
本來很多股東是不同意的。
但陸芊芊在會議上曬出了許多張他陪伴姜雲箏的照片,並同時列舉出了很多他對集團的事不作為的證據。
“知白,是我外甥,我可憐他才接回來養大,當初也是我身體不適,才讓他代我管理公司的。現在他結婚了,要照顧嬌妻,照顧孩子,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了。”
陸北山非常遺憾的說著。
作為原始股東里股份最多的人,他對陸氏集團的未來發展有著絕對的話語權。
其他股東也就沒再堅持!
只要集團能繼續給他們可觀的分紅,誰來當這個總裁,她們並不介意。
“可是陸小姐沒有任何企業管理經驗,她來擔任這個總裁,能行嗎?”
“各位叔叔阿姨放心,我雖然一直沒上班,但我也並非草包。我是斯坦福大學企業管理專業畢業的,三年的課程,我只用了兩年就超前完成了所有學業。這是我的畢業證書,以及我的導師給我的評價。”
陸芊芊不卑不亢,放出了自己的畢業證和一些獎項。
陸北山看到那些畢業證和履歷,都震驚了。
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女兒學了什麼企業管理?
她不是學的服裝設計嗎?
這些證書,履歷都是從哪兒弄來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