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確定了,你老婆我要去練琴了。”
姜雲箏接過牛奶,在他臉上吻了一口,俏皮的笑著進入琴房。
演奏,讓她幸福,讓她短暫的忘記仇恨。
所以,無能是誰都別想搶走屬於她的機會。
“爸爸,我也去練琴了。”
“你晚點再練,別打擾媽媽。”
陸知白怕她影響雲箏,急忙攔住了她。
“沒事,她現在是我的陪練。”
姜雲箏知道真真想一起,便探出頭來招手,讓她進去。
”練琴也要陪練的嗎?”
“當然。”
真真傲嬌的仰頭,衝陸知白眨了眨眼,轉身跟著媽媽進琴室。
陸知白看她可愛的小模樣,會心的笑了。
忽然覺得,如果再有個弟弟妹妹也挺不錯的。
這個家,就更加熱鬧了。
但,熊孩子會分走他很多老婆的關注和愛。
難解!
琴房門關上。
陸知白回到書房,給司南打去了電話。
“耳環的事查得怎麼樣了?”
司南剛從一家醫學鑑定中心出來,一邊接電話一邊上車。
“耳環的上血跡鑑定報告已經出來了,那上面就是陸小姐的血沒錯,但陸小姐遭遇車禍,耳環上沾染血跡也很正常,並不能代表什麼。那個山崖,我也找人下去搜尋過了,沒有人墜崖的痕跡,也沒有檢測到血跡。先生,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?陸小姐有沒有雙胞胎姐妹,怎麼可能會有人跟她長得一模一樣?而且她本來就生性多變,想一齣是一齣的。她做出什麼事也都不稀奇呀。”
司南看著那枚帶血的耳環,十分不解為什麼陸北山要查她?
“那幾個小白臉呢?”
陸知白沉默,又問。
他也希望自己是想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