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推著熹熹進了手術室。
姜雲箏握著真真的小手,離開。
“真真,你剛才為什麼要說那句話?”
霍聿川突然發難。
真真嚇得一哆嗦。
“哪句?”
姜雲箏和他硬剛,語氣冷冽。
剛才他吼真真,還要動手,她就很不爽了。
霍聿川咬牙,想說什麼,又壓了下去。
親生的,兩個字對他來說就像是刺進耳膜的刀子。
“真真,你為什麼要故意強調姜雲箏是你的親生媽媽?你這是在故意刺激熹熹,你在炫耀,她是個病人,你怎麼能這麼做呢?姑姑不喜歡你這樣,你以前是個很善良,懂事的小朋友,現在怎麼變得這樣刻薄了?”
陸芊芊接過話茬,語氣溫和的跟真真說著。
這股陰陽怪氣的味兒,越來越像姜明珠了。
“真真說得都是實話,你們不愛聽,別讓我們來。還有,你們這樣的親戚我們高攀不起,麻煩以後也不要來往了。再見!”
“姜雲箏,你有必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嗎?”
霍聿川怒斥。
他一直覺得姜雲箏比陸芊芊懂事,可現在的陸芊芊比姜雲箏要善解人意多了。
“沒辦法,我就這樣。”
姜雲箏瞪了一眼霍聿川,轉身牽著真真離開。
“老公,算了,她現在有我哥撐腰,誰都不放在眼裡了。”
陸芊芊又急忙安撫他,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。
“媽媽,我是不是說錯話了?我就是覺得霍叔叔和姑姑剛才對媽媽很不禮貌,我想幫媽媽出氣。”
真真在電梯裡,就開始自責了。
“你沒錯,是她們故意的。既然她們沒想跟我們好好相處,好好說話,我們也沒必要慣著她們。姑姑不是以前的姑姑了,以後不要她說什麼你都聽,好嗎?”
姜雲箏輕輕撫著真真的頭,溫柔的安撫著她。
“那哪個霍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