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下暴雨了!”
“沒希望了。”
“再搜救下去,所有人都會有危險。”
搜救隊和村民都來找負責的警察溝通。
天氣預報說,兩個小時後會下暴雨。
再不撤退,大家都有可能被泥石流掩埋了。
不能為了一個沒有生還希望的人,再搭上其他人的命。
警察很為難,但也只能試著去和陸知白溝通。
“陸先生,馬上要下暴雨了,大家都該撤了,要不然大家都會陷入危險之中。”
“你們走吧,我不走。”
陸知白手裡的動作一直沒停過。
“可是再繼續下去你的身體也受不了,你要是出了任何閃失,我們沒辦法向上面交代。15號的峰會,還等著你出席,你可千萬要保重。”
警察十分擔心他的身體,可又完全拿他沒辦法。
他身上的衣服,已經沒有一處是乾淨的,就連頭髮上都是泥土。
一口飯都沒吃,一秒鐘也沒歇著。
現在臉色慘白,就像個搜救機器人。
“殷律師,你幫忙勸勸。他這樣下去真不行的。他這是要把自己也給搭進去。他可不能這樣自暴自棄,他是峰會至關重要的人,必須出席的。”
殷如願無奈的搖頭,目光悲涼看著他頹廢的背影。
他也知道繼續搜救下去,毫無意義。
可這是讓他堅持下去的唯一念想。
誰也勸不動他。
他答應了真真要帶媽媽回家的。
帶不回去,他要怎麼跟女兒交代?
殷如願無可奈何,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折騰垮掉。
他要是也垮了,真真怎麼辦?
他忽然快步朝他走了過去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突然抬手從背後狠狠劈了他一手刀。
明明陸知白已經那麼虛弱了,明明一手刀下去他必暈。
可偏偏他沒有,他倔強的堅持著,沒讓自己倒下。
。他著瞪神眼的人仇看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