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白哭得泣不成聲。
她叫他小帥哥哥,她是他的丫頭。
除了他們倆,沒人知道他們之間小時候的稱呼。
“知白,我沒事,我和娜娜被洪水衝到了下游,一位爺爺奶奶救了我們。我醒來後就給你打電話,我還能聽到你的聲音,真的太好了。我現在在爺爺奶奶家裡,我不知道這是哪兒,我聯絡不上你,就打了報警電話。你可以來接我嗎?”
姜雲箏的聲音也帶著哽咽。
“好,我馬上來,馬上來。”
他激動的把手機遞給警察。
“快查,她在哪兒,我要去接她回來。”
“好,好,馬上查。”
警察接過電話,問了一些細節。
“殷如願,你聽到了嗎?箏箏還活著,她被救了,她還活著。”
陸知白激動的手足無措,拉著殷如願一再求證。
他怕自己是幻聽,是幻覺。
“聽到了,是箏箏的聲音,她還活著。”
殷如願也很激動。
兩個大男人,經理那麼多次的絕望都沒哭。
現在卻抱在一起,哭的像個孩子。
......
警察接完電話,說了個地址就匆匆忙忙收隊。
陸知白跟著上車,不斷追問。
“地址在哪兒?有沒有導航?”
“陸總,山裡很多地方導航上是找不到的。我們要找到熟悉這一帶地形的村民帶路。”
警察很小心的安撫著陸知白。
“那帶路的村民呢?找了嗎,我們這是去哪兒?”
“人就在前面路口等我們......”
“陸知白,你冷靜點。”
殷如願伸手按住他,醫生給他遞了一瓶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