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外友人紛紛鼓掌,歡呼,羨慕不已。
“回家?”
陸知白握著她的手問她。
“嗯!”
姜雲箏點頭。
兩個人便手牽著手和眾人告別,一起離開宴會。
在車上。
陸知白吻了她。
他壓抑許久的感情,如洪水般爆發,彷彿只有這樣,才能讓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。
她回來了。
她是他的。
“嘶!”
姜雲箏不想掃興的,可她身上的傷真的好痛。
聽到她的呻吟,陸知白才意識到她受傷了,急忙停下。
“你受傷了?”
“沒事。”
姜雲箏搖頭否認。
陸知白輕輕拉開她禮服的拉鍊。
“不看!”
姜雲箏搖頭,拽著衣服不讓他看。
“很醜。”
她身上到處都是傷,皮膚也被水泡得浮囔著,見不了人。
“你是最美的,無論如何。”
陸知白聽到她說醜這個字的時候,心疼的攬她入懷,輕輕拉開了她的拉鍊。
看到她後背上遍佈著很多橫七豎八的傷口,有些已經結痂,有些傷口深的都還在流血。
他又低頭掀開她的裙襬,看到她的打底絲襪已經被鮮血染紅了。
那是被樹枝,被荊棘劃傷的......
她怎麼這麼傻,帶著傷就來了?怎麼不把傷養好,演出有那麼重要嗎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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