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箏招手讓她上床,把她放在兩個人中間。
“你們母女倒是母女連心,都做噩夢了。”
陸知白給真真拿了一個小枕頭,扶她躺下。
“跟爸爸講講,你做了什麼夢。”
“我夢見姑姑了。姑姑的臉上全是疤痕,全是血,特別嚇人,一直對我喊,救命,救命。我好害怕,我就一直喊媽媽,爸爸,救命,然後我就醒了。”
真真想到恐怖的畫面,下意識捂著眼睛鑽進了媽媽的懷裡。
“姑姑是不是有危險了?”
“夢都是反著的,你姑姑好著呢。”
姜雲箏撫摸著她的頭,輕輕的安撫著她。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,爸爸跟你保證。”
陸知白也信誓旦旦跟她保證。
兩個人費了好一會兒時間,才把她哄睡,可他們倆卻又睡不著了。
“要不要起來喝一杯?”
“樂意奉陪。”
兩個人一拍即合,起床到客廳喝酒去了。
陸知白給她倒了杯酒說:“明天早上九點,檢測報告就該出來了。”
“你會緊張嗎?我已經開始緊張了。”
姜雲箏輕輕抿了一小口酒嚥下,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我也緊張,我也害怕,我怕,一切如我們所料。我怕,我那個一根筋的傻妹妹真的沒了。”
陸知白喝了一大口酒,袒露心聲。
“......”
姜雲箏想安慰他,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?
只有抱著他,和他一起等。
......
“小姐,你可以放心了,人已經抓回來了,扔到精神病院去了。”
“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