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箏沉默,伸手把真真摟在懷裡,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雪雪剛才說得那些話。
她說芊芊是她從火坑裡救回來的。
她說是霍聿川把芊芊害成這樣的。
為什麼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?
芊芊不是她的妹妹,也不是因病燒壞了腦子才智力受損。
到底她都忘了什麼?
她絞盡腦汁在想所有關於芊芊的記憶,沒注意到真真的情緒。
雪雪見她沒哄真真,她幫著哄了。
“真真,不用生氣,那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對她再好也沒用,她終歸是要走的。”
素素也忙安慰:“真真,你太小還不懂,這叫女大不中留。”
“什麼是女大不中留?”真真不生氣了,但更好奇了。
“就是......”
素素想解釋,可跟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雪雪接話:“就是女孩兒長大了,就該想男人了。”
真真又問:“所以姑姑是想男人了?”
“真真聰明!”
雪雪和素素都心照不宣,衝真真豎起大拇指。
“芊芊雖然心智上是個孩子,但身體是個成年人。她豁出命來追求他,差點就結婚了,還為霍聿川流產。這麼深的糾纏,心裡一直惦記著他,想跟他在一起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“是,箏箏,你也不用太介意,你已經盡力了。剩下就是霍聿川的事了,這是他欠芊芊的。”
殷如雪和素素閒聊著,這些話也是說給姜雲箏聽的。
不想讓她過於自責,擔心。
可卻換來姜雲箏一句更震驚的質問。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?”
雪雪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你說芊芊為霍聿川流過產?什麼時候的事,為什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?”
姜雲箏很著急,混亂,不知所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