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什麼？”
“她可能永遠也站不起來了，還有......”
“醫生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？”
陸芊芊的語氣帶著責備。
“還有就是她即便是甦醒了，智力也可能恢復不到成年人的水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媽媽會變成一個傻子？”
霍聿川情緒激動，有些無法接受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醫生遺憾搖頭。
“能保住命就不錯了，謝謝醫生。”
霍老爺子跟醫生鞠躬道謝，也是在提醒霍聿川要知足。
現在因為陸北山死在霍家的醫院，霍氏集團又被推上了風口浪尖，如果讓警察知道陸北山的死和霍家人有關係，那霍聿川，霍氏集團都會被她一起拽下深淵。
這次如果再出事，霍氏集團就再沒辦法翻身了。
“老公，爺爺說得對，只要人活著，就還有機會。”
陸芊芊也幫著爺爺安撫霍聿川。
對她來說，現在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結果。
一個癱瘓的傻子，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。
“好好照顧你媽，我走了。”
老爺子看到劉玉玲從手術室推出了，轉身就要走。
“爺爺，你來只是為了確認我媽死沒死是嗎？她沒死，你是不是很失望？”
霍聿川不忿的追上去質問。
他替他媽不平，替他媽難過。
他媽從嫁進霍家那天起，就沒被他們正眼瞧過一眼，從沒被重視，尊重過......
可她還是為了她的兒子，一直留在霍家。
她精於算計，自私自利，愛慕虛榮，小三上位，從來都算不上什麼好人，可是她為了他這個兒子，為了霍家不遺餘力的在努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