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白最大的價值就是他的腦子。
如果死了,就沒有任何價值了。
而他任務失敗,迎接他的也將只有一死。
“毒藥,六個小時後,如果不吃解藥我就會死。”
“你瘋了嗎?為了這些和你毫不相干的人,值得嗎?”
“放心,只要我確定他們安全,就會吃下解藥。我還這麼年輕,不想死。”
陸知白雲淡風輕的冷笑,走到刺青臉男人面前。
“走吧。”
“走。”
刺青臉突然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陸知白頭上。
“先生,先生。”
幾個保鏢奮起反抗,但很快被幾支槍抵住了腦門。
“有種殺了我們。”
幾個保鏢無比衝動,咆哮嘶吼著。
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老闆被人帶走,比殺了他們還折磨。
“你們別衝動,我的命從來都不比任何人的命重要。你們要好好活著,告訴我老婆,我會回來的。”
陸知白大喊,阻止他們以卵擊石。
幾個保鏢只能嚥下這口氣,眼睜睜看著陸知白被押上一輛銅牆鐵壁般的廂式防彈車。
......
姜雲箏趕到的時候,白雲寺被拉上了警戒線。
只看見警察從寺廟裡解救出許多被捆綁的僧人。
他們大都沒有生命危險,正在接受警察的問詢。
幾個保鏢依然昏迷著,正在被抬上救護車。
“陸知白,陸知白在哪兒?”
她不管不顧就往裡衝,卻被門口的警察攔住了。
“小姐,你不能進去。”
“我老公在裡面,讓我進去,我要去找我老公。”
姜雲箏慌亂急切的喊著,一顆心像是被一根細細的繩子吊著,恐懼讓她身體發軟,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