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箏站在床頭,呆呆的看著床上酣睡的男人,忽然感覺自己像個笑話。
她在生氣,她在內耗,她擔心他睡不著。
可他卻像沒事人一樣,呼呼大睡。
這種睡相,是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回來睡。
姜雲箏深吸了口氣,又默默退出了房間。
陸知白的心也跟著關上的門,稍稍放下。
他一定要想辦法跟外界聯絡,跟雲箏聯絡。
......
姜雲箏一夜沒睡,給司南打了電話。
司南連夜打飛的回了京市,凌晨三點剛下飛機就接到她的電話。
“太太,這麼晚,你怎麼還沒睡,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先生,他......”
“沒事,我就是想問問,在公海發生了什麼?那幫人抓到了嗎?”
“我們交火了,對方有二十多個武裝力量。有一部分被我們擊斃了,但剩下的自治逃不掉,跳海畏罪自殺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一個活口都沒有,也查不到他們背後的黑手是誰?”
“警方還在查,應該會有線索的。不管怎麼樣,先生平安回來了,我們以後會加強防衛。”
司南深深鬆了口氣。
“你們救出他的時候,他受折磨了嗎?”姜雲箏又問。
“我們找到他的時候,他是昏迷著的,沒受傷。他們是衝著先生腦子裡的技術來的,應該沒有折磨他。太太,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你為什麼會這麼問?”
司南很疑惑,人都回來了,為什麼姜雲箏似乎看起來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開心。
“沒事,就是心疼他。你回京市了?”
“是,雪雪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腳,現在在醫院,我擔心她和孩子......”
“那你快去看她,我也馬上趕回來。”
姜雲箏掛了電話,好像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離開似的,莫名鬆了一口氣。
歸心似箭。
可最早的飛機是早上九點。
她還是先給陸知白熬了他最喜歡喝的粥。
他每天雷打不動會在六點起床,運動,健身,之後叫她起床。
但今天七點了,他都還在酣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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