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活著,但總感覺自己只是一個軀殼,麻木的軀殼。
可她的出現,只是一眼,就讓他的心活過來了,他全身的神經都彷彿有了血肉。
他知道是喬伊救他,照顧他,沒有喬伊,就沒有現在的他。
他對另一個女人如此瘋狂,對不起她。
可他控制不住,控制不住來自身體本能的反應。
他總覺得他在哪兒見過她。
一定見過。
“艾瑞克,開門。”
喬伊砰砰砰在外面敲門,打斷了他的思緒過去開門。
“你又怎麼了?”
“你不是要冷靜嗎?我帶你去冷靜。快收拾東西跟我走!”
喬伊一邊說著,一邊鑽進他房間,把他的衣服往行李箱裡塞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陸知白雙手叉腰,一臉茫然,不知道她到底又要搞什麼鬼?
“我們去冰島看極光,我都跟醫院請好假了。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。”
喬伊異常興奮,恨不得馬上長出一雙翅膀飛到南極去。
南極,北極,哪兒都行,反正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。
她惹不起姜雲箏,還躲不起嗎?
她就不信姜雲箏還能追到冰島去?
“你是不是瘋了?好端端的去冰島幹什麼?我不去。”
“你不是說要冷靜的嗎?”
“我可以搬出去,不用那麼大費周章去那麼遠的地方。”
陸知白態度冷漠,拖起她剛整理好的箱子就朝門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兒?”
喬伊轉頭從背後死死抱住他。
“你就那麼討厭我嗎?為什麼,我到底哪兒做的不好,你告訴我,我可以改。”
“你沒有不好,也什麼都不用改。是我的問題,我沒辦法去愛,我不想耽誤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