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碰上姜雲箏甦醒,在辦出院手續。
他本來要處理傷口的,卻丟下要給他處理傷口的護士追著姜雲箏跑了。
從醫院出來時,天色已暗。
姜雲箏看著天邊夕陽沉暮,忽然忘了自己要去哪兒?家在哪兒?要去幹什麼?
眼前的一切,突然變得很陌生。
她茫然無措沿著馬路,漫無目的的走著,努力的回憶,尋找著她的記憶。
有些記憶明明就在腦子裡,可她就是突然想不起來了。
也許是她太著急了,過馬路的時候都沒注意到紅綠燈。
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的時候,她人已經站在了馬路中間。
一輛大貨車像一頭巨大的猛獸,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吞噬。
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她攬入懷中,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去。
貨車的車輪從她們腳邊呼嘯而過,一股勁風險些把他們捲進車輪子地下。
陸知白把她抱得很緊,很緊,緊得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貨車呼嘯而過後,姜雲箏整個人像一灘水,軟在了他的懷裡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
陸知白抬手撫著她的頭頂,溫柔安撫著。
“謝謝。”
姜雲箏抬頭看了他一眼,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鞠躬道謝。
她突然記起來了。
記起來他是誰?
他是喬伊的男朋友,不是她的陸知白。
她認錯人了。
她要回家。
姜雲箏茫然轉頭,伸手叫了一輛計程車。
上車後,報了地址,倉皇逃走。
回到家裡,看到嗷嗷待哺乳的小鈴鐺,才讓她想起了殷如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