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?那要是我讓你去死呢?”喬伊不屑。
“可以。”
姜雲箏抬手拿起果盤裡的刀劃在自己手腕上。
“你瘋了!”
陸知白突然出現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一刀,劃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“艾瑞克!”
喬伊急忙過去抓起了陸知白滿是鮮血的手。
“你才瘋了呢,她想死,你急什麼?”
說完,急忙拉著他去包紮傷口。
“我會盡快離開F國,以後不再踏足F國半步,絕不再騷擾你和你的先生。如若違背誓言,我必天打雷劈。”
姜雲箏追上去,抬手指天發誓。
她知道,喬伊最想聽到的就是這個。
“我與你本就萍水相逢,大可不必發這種毒誓......”
陸知白急忙出言阻止。
她的誓言,讓他心頭髮顫。
她要走了,她不會再來了。
他這輩子或許再也見不到她了。
他的心莫名的,像是被人掏了個洞。
“早這麼識趣,不就完了嗎?我一會兒就給律師打電話,讓他去辦。你最好是說話算話,否則我還會報警抓你們的。”
喬伊傲慢的勾了勾唇,仔細給陸知白清理起了傷口。
“你可以現在去打電話嗎?我來幫先生包紮。”
姜雲箏著急的催促,主動上前蹲下,拿出酒精和紗布。
“你就這麼著急?”
“你不著急嗎?”
她目光冷冽盯著喬伊,眼底的銳利似刀般鋒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