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3章 袁家
“哪裡來的登徒子,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男人,也值得我吃醋!現在明裡暗裡多少人盯著徐家盯著你在上升的仕途,我是不想落人話柄!”
程容珈不知道,徐鎮愛死她這副一本正經狡辯的模樣了,低頭就將人親得氣喘吁吁,又伏在她滑膩的脖頸處低低地笑。
“對對對,夫人沒有吃醋,是我想多了,我現在就去把事情處理乾淨,絕不讓夫人憂心。”
程容珈氣結,自己可是生氣了一下午呢,結果現在這男人卻是嬉皮笑臉的,不就顯得自己很傻一樣。
她扭過頭去不再搭理男人了,只是冷冰冰的道:“夫君現在是二品大員了,朝堂新貴,風光無限。
多少傾國傾城家世顯赫的大美人上趕著湊上來呢,只是一個閆氏算什麼,你要是不想送走那就留用唄。
和我說這些算什麼,反正我又沒有對夫君有救命之恩——”
她喋喋不休的酸話沒能說完,就被徐鎮堵了嘴巴,壓在榻上小懲大誡了一番。
到後來又羞又惱的程容珈終於是沒力氣指責什麼了,因為徐鎮這狗男人今天不知道怎麼了,好像對自己的發怒不僅沒有不高興,反倒像是得到了什麼獎賞一樣,高興得不得了。
夜靜更闌,累極了的程容珈已經沉沉睡去,絲毫未察覺身旁本該摟著自己的男人悄無聲息地起身,離開了屋子。
廂房裡一燈如豆,閆蝶兒卻還沒有睡,正饒有興致地在這個程容珈給她準備的屋子裡,東看看西摸摸。她正在等一個人的到來。
果然,沒一會兒沒上門栓的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“你終於肯來見我了。”
正拿著一個細頸梅瓶打量的女人唇角一勾,正打算轉身來個嫵媚的笑意呢,一回頭纖弱的脖子就陡然被捏住了。
大手收緊,她頓時眼冒金星,手裡的梅瓶也應聲而落,摔在地上成了一堆碎瓷。
她此時才看清楚,大手的主人好像並不像她一樣,因為重逢而高興,反倒是面帶寒意,像是巴不得殺了自己。
“誰讓你來上京的,誰又讓你來徐家的?我是不是說過,膽敢再出現在我面前,你也只會是死路一條。”
徐鎮冰冷的聲音和深邃的眼眸,和剛剛在程容珈面前的溫存完全不一樣,那種徹骨的寒意彷彿真的毫不猶豫就能擰斷眼前人的脖子。
閆蝶兒被這陣仗也嚇了一跳,她伸手扒拉了一下徐鎮越收越緊的手腕,勉強吐出自己的解釋。
“聖上派人去西南查鎮南王謀反的動機了,我父親寫了那麼多密信給你,全都石沉大海,不得已我只能親自來了——”
聽到是正事,徐鎮的臉色才像是終於好了一點,鬆開了手,像是甩什麼髒東西一樣,將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甩到一邊去。
喉嚨還火辣辣的疼,閆蝶兒揉了揉,一邊有些畏懼地看著隱匿在忽明忽暗燭火裡的男人,不敢再有之前的輕浮了。
“怎麼回事,我不是教過你父兄,該如何去應付嗎?”
徐鎮背對著燈影,甚至連多看一眼故意衣著單薄的閆蝶兒都不願意。
沒錯,眼前的這個女人,根本就不是什麼獵戶之女,也沒有什麼相依為命的郎中祖父。
她本該姓袁,是盤踞西南的土著袁林的女兒,之前徐鎮在西南和袁家共同坑了鎮南王一把,算是把這個本該是要被清算的袁家帶出了火坑。
因為在朝廷平定叛亂時裡應外合有功,這次袁家成為了雲州最大的獲益者,不僅重新拿回了屬於自己的礦場,還得到了朝廷的嘉獎,袁林父子皆躋身官途,成為雲州一方豪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