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 反目
“子正說的什麼話,從一個五品指揮使,到堂堂提督,身份權利可是雲泥之別,難道本王對你的提拔,還做錯了?”
以徐鎮現在的官職來說,就已經是他能夠給與的最高許可權了,為了和宣王分庭抗禮,他不知道韜光養晦多久,才給些徐鎮爭取到這樣一個位置。
現在徐鎮竟然是在埋怨他嗎?
“壯大自己的勢力,這件事上殿下當然沒錯,但您,不該插手我的家務事,更不該,對程容珈下手!”
嘭地一聲,徐鎮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,他抬頭看著對面依舊是在裝模作樣的景王,一向冷靜的眼神里,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殺意。
“您想要除掉程家向上爬,可以,畢竟程肅這麼多年惡事做盡,罪有應得,你想要盟友助力,拉攏袁家,也可以。
甚至您自作主張的賜婚我也不會說什麼,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插手到我妻兒的事情上!”
他眯了眯眼,聲音漸冷:“景王,我想你應該知道,我當初是為什麼沒有選擇相助如日中天的宣王,而是選擇了處處都在下風的你。”
如果不是宣王對程容珈有不正之心,如果不是他想要徹底杜絕君奪臣妻的隱患,他又何至於棄宣王而選擇眼前人?
“子正,說話做事要講證據的,本王知道你和程氏伉儷情深,哪怕是和離了也依舊念念不忘,又怎麼會去插手你是私事?”
景王果然好脾氣,被徐鎮如此不客氣的頂撞,也依然保持著平常心,還能夠心平氣和的反問他。
但是下一刻,在看到徐鎮手中的東西后,先前的理直氣壯有了一絲動搖。
徐鎮手裡的,赫然是他昨晚給羽林軍的手令。
“昨夜朱雀街昌華郡主的小世子週歲宴,各府勳貴來往,不說加強佈防,至少羽林軍的巡查不會如此鬆懈的。
但是在戌時到亥時這麼長的時間裡,主街都沒有任何一支隊伍去巡查,以至於袁家的私兵鬧出那樣大的動靜都沒人察覺。”
徐鎮緩緩說道,景王大約沒想到,自己僅用幾個時辰的時間就查清楚了這一切吧,現在還想要再狡辯。
“殿下,如果沒有您的授意,袁家是沒有這樣的膽子的。”
最後,徐鎮把魚符丟到桌面上,讓景王辯無可辯。
凡能調動御林軍的,非帝王內閣不可,如今皇帝病中,景王監國,就是唯二能夠下這種命令的人。
事實擺在面前,景王果然嘴硬不下去了,但既然要開啟天窗說亮話,他也不再客氣了。
“徐鎮,你難道要因為這種事和本王反目嗎,莫非你到現在都看不清楚局勢,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?”
他從一早就給徐鎮說過,程家早已經不可靠了,程肅出事,程容珈這個女兒就形同災星,還留在身邊不過是徒增麻煩。
他們立場本就不同,因為這麼一個女人的存在,讓徐鎮都變得瞻前顧後,婦人之仁起來。
現在程肅成了當年謀殺太子的真兇,皇帝正找不到撒氣的呢,誰不是對程家人避之不及,偏偏徐鎮不信邪,非要和程家女兒藕斷絲連!
有這樣一層身份在,讓自己如何能放心的去用徐鎮,如何能夠完全把謀奪皇位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