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護衛立即明白過來了,忙低頭稱是。
陸府也並不只是給宋辭送了請帖,如其他達官貴人也都悉數在受邀之列,而劉府此次也被受邀了,它是唯一受邀的商賈,這讓劉府上下都又驚又喜。
劉清荷接過帖子一看,便知這是陸蓁蓁所邀,剛好也在後日,所以她去不了。
她將帖子還給劉清芙,搖頭表示不去了。
“妹妹不去嗎?為何呀?”劉清芙別提多高興了,那可是陸府呀,是京城排得上名號的官家,這是他們這些商賈一直都想攀附的物件,所以劉清芙想不明白這大好的機會劉清荷為何不去。
劉清荷不好直說是因宋辭那日要登門,只道是近日稍感疲憊想在府中休息,所以就不去了。
“那我和清菀姐姐去了哦。”劉清芙對能去陸府憧憬的很,因她知道陸府的宴席可不簡單,所能見到的人也都是有身份的貴女,她很快便要去參選皇子妃,想著這次宴席說不定便能見上幾個如她一般的小姐,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這於她有利,相信母親潘氏也會允她去的。
劉清荷點頭,目送劉清芙回屋後,便暗忖自己也該親自去與陸蓁蓁說一聲,以免她有所誤會。
半夏把劉清芙送來的胭脂收好後便嘆息道,“怎麼會這麼巧,竟也是在後日!”雖知道未來姑爺登門拜訪是件要事,可陸府設宴邀請自家姑娘也是難得,半夏只嘆這好事竟都撞到一塊去了。
劉清荷卻以為不去也好,她是不太喜歡去這些宴席的,而剛好宋辭的到來給了她一個很好的理由。
“隨我去一趟陸府吧。”相較於半夏的難受,劉清荷倒是神情輕鬆,她拉了半夏一把,將她從椅子上提起。
半夏雖是起了身,但還有些不甘,她試圖勸說,“那宴席在晚上,姑爺應是白天登門,如此錯開,姑娘不就可以去了?”
劉清荷拿上醫箱,想著既然要去見陸蓁蓁,那便順道為她把把脈,看一下她近日的身子如何,所以她心思已不在能否去宴席身上,只輕笑了句走吧,便跨出了屋子。
半夏只能跟上劉清荷,劉清荷進出劉府自然是不受限制的,只是她出門時還需和鄭氏院裡的管事嫲嫲說一聲。
管事嫲嫲瞥了眼劉清荷身上的醫箱後便回屋稟明鄭氏去了。
兩人沒有坐馬車,只一路沿街走去,劉清荷也是有意步行,只因她想看一看這京城的醫館,也好讓自己心裡有個底。
陸府守門的下人不是第一次見劉清荷了,所以見人來了,便也立即進去稟報,所以很快便有丫頭為劉清荷引路,直至陸蓁蓁的院子。
雖還沒見到陸蓁蓁,但她的咳嗽聲已讓劉清荷的眉頭不由輕皺。
“清荷,你怎麼來了?”後日便是中秋了,陸蓁蓁原以為劉清荷會在那日才來,卻不知對方今日卻來了。
“嗯,我先為你把脈吧。”劉清荷放下醫箱後隨即說道。
陸蓁蓁頓了下,先讓身旁的丫頭出去,這丫頭不是翠綰,劉清荷看了一眼,有些在意卻也沒多問。
“你最近有服藥嗎?服的什麼藥?”劉清荷邊問陸蓁蓁邊為她把脈。
可陸蓁蓁卻心虛搖頭道,“我沒有服藥。”
“為何?”劉清荷能感覺到指下的脈息又變弱了,她一聽陸蓁蓁所言,便抬眸看她。
“母親不讓我服藥,她說這些藥會…有礙我子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