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她怒視。
而宋辭只對著窗戶的方向喊了聲,“送水來。”
腳步聲漸遠去,宋辭才瞧了眼劉清荷,“有人看著呢。”
宋辭話落已經放開了劉清荷,後者才得以在床榻上坐起來。
劉清荷因那腳步聲姑且相信剛才是真有人在屋外,可宋辭也不必這樣吧,而回想剛剛自己那麼一喊,還真的像是在…
所以她用商量的語氣說道,“你下次要做什麼的時候,可否先和我說一聲?”也好讓她有個準備呀。
宋辭只當這是小事,而且他以為若是真的事先就和劉清荷說,她願不願意配合都不一定,所以他只道,“我也不知那崔氏竟是放了這麼多人在這兒,還是修園清淨些。”
這倒是提醒了劉清荷,“那我們何時搬過去?”之前宋辭是說過要搬的。
“近日有個棘手的案子,朝堂上為此已分作兩派,父親要從魯地回來了,我要與先商議好此事...只待此事過後,再搬過去吧。”
劉清荷還想著若能早些搬去修園,那這崔氏的手便也管不到那裡去,若是沒有她的人在,那她與宋辭也不必如剛才那般演戲了。
見她有些默然,宋辭繼續道,“你也要入宮見太后娘娘了,若是太后娘娘得知你從府上搬出去,怕也要多加揣測,於你我不利啊。”
劉清荷只得接受,不過左右也是這幾日的事了,待這些都好了,她搬去修園也就能既輕鬆又能多些自由了。
兩人談話至此,有下人敲門要端水進來。
宋辭淡淡道,“放下就出去吧。”
又聽關門聲,宋辭起身,就這麼敞開著胸膛,穿了鞋,端著水過來。
劉清荷見他似要真洗澡,便問,“你真要洗?”這演戲演到這種程度也沒必要吧。
宋辭放下水,反而是向著劉清荷走來,她看著他的一舉一動,直到這眼前的人逐漸靠近她,並且還用手指撫摸了她額前粘在額頭的溼發。
“來擦擦臉吧,看把你嚇的。”
忽而寵溺的語氣讓劉清荷稍感不適,她後退了一步,離了宋辭的指尖,不看他。“我哪有怕,我是熱的!”
宋辭沒有戳穿她,拿了乾淨的帕子遞給劉清荷。
劉清荷接過,將帕子放入水中泡了泡,再拿起擰乾,輕敷上臉。
這水溫剛好,有些冒氣,劉清荷從霧氣中瞄了宋辭一眼,見他徑直坐到桌案前,執筆點墨也不知在寫些什麼。
不過如此她也放心了些,收拾好後,重上了床榻。
剛想閉眼,卻又不經意間將視線投到宋辭那單薄的衣衫上,她終是忍不住道,“你若是不睡,那就多穿一件衣衫,小心著涼了。”
宋辭筆一停,是聽進去了,他抿笑道,“知道了。”
劉清荷見他真的是拿起外袍披上,這才闔眼準備入睡。
宋辭此時抬眸,見劉清荷那沒了動靜,才繼續在紙上畫著圖。
宋府的院子雖大,卻仍比不得他的別院修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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