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考前是看過不少藥膳的書籍,雖不至於倒背如流,但大致的內容,她算是記住了,尤其是關於一些民間藥膳的方子,也許還真的對此次考試有用。
可是要怎麼開藥膳方子呢?劉清荷與在場的考生一樣都有同樣的疑問,他們的目光均落在了已經收起卷軸的禮部主考官身上。
可這位禮部主考官卻沒有了下文,隻立在他們面前,一副審視的姿態。
所以這要怎麼開呢?若是正常的開方子,便定要透過望聞問切,可這位患者是聖上的話…
考生們面面相覷,卻不敢有任何私語,還是蔣諸白先出列,道出眾人心聲。“敢問大人,可能檢視脈案?”
禮部主考官只敢瞅一眼聖上身旁的大太監,後者微微搖頭。
“不可。”聖上的脈案除了太醫院之外,定不能為外人知曉,這可是機密,也關乎聖上安危,所以即便是考試,也斷不得外露。
可是沒有脈案,又不能上前診脈,那又如何斷病呢?
劉清荷沉吟後,也上前一步,恭敬問道,“大人,我等可能向一些人問話?”
禮部主考官又瞅了眼那位大太監,可後者之前也沒有得聖上親許,所以不知,也就搖頭不是,不搖頭也不是。
禮部主考官得不到答案,正準備又道一聲“不可。”時,懷帝卻有所示意。
此時大太監與禮部主考官眼神一交流,後者才會意。“爾等要問什麼人啊?”
因著是劉清荷所提,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她。
“敬事房總管。”
眾人愕然,因為他們都知道敬事房可是管著聖上與後、妃之間的房事,而每次行房後,總管太監都得記下詳細的時間,以備日後這後、妃們懷孕時做核對驗證。
所以劉清荷竟敢問這個,大家都頗為震驚!
“這…”禮部主考官頓時啞然,若說聖上的脈案是機密,那這房事便是聖上的家事私事,還關乎龍嗣大計,這可怎麼能公之於眾呢?
“大膽!你怎敢…”大太監怒斥,卻被其身旁的主子揮手打斷。
“你就是宋卿的妻子,那個勇闖涼州軍營的劉氏?”
劉清荷垂首恭敬回話道,“回聖上,臣婦正是劉氏。”
懷帝終於見到這個一直被宋辭掛在嘴邊,又有麗嬪時常提及的女子,他原就有些興趣,何況觀她氣質嫻雅,舉止有度也就態度更為和善了。
“劉氏,你倒是說說為何要問朕的敬事房啊?”
“回聖上的話,臣婦觀聖上精神頗佳,並無疲色,若是仍感到疲累,怕不只是內在的問題,外因也需要考慮到,所以臣婦才想詢問敬事房,以瞭解聖上夜晚的作息情況。”
劉清荷只說是想了解懷帝在晚上的作息時間,可實際她暗藏的意思已是眾人皆知,但畢竟是聖上的隱私,她也不能說得太過,只不知道這懷帝是否允許她繼續問。
“好,朕答應了,只是你不得用口,只能用寫,讓敬事房也答於紙上如何?”
劉清荷當即回道,“可,多謝聖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