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陽說是受人所託,劉清荷立即就想到了宋辭。
不過這次她想錯了,宋辭確實想託人在宮裡照顧劉清荷,可即便是託人,物件也只會是章紈清,至於上次為何會找李昭陽,一是因時間緊迫,二是她最為合適。
雖然想到的是宋辭,可劉清荷也沒有立即就答應。
“臣婦如今奉旨照顧麗嬪娘娘,殿下您可否等些時日?”
李昭陽暱著劉清荷,以為是對方不想走。“麗嬪有了皇子,身份自然是不同了,可你也要想好,做本宮的人,至少不必困於後宮,還可隨本宮自由出入。”
劉清荷能聽出李昭陽是有意誘導她,可她卻以為對方也不必如此,因為若這是宋辭的意思,她自然會答應,只是沒有立刻應允,這李昭陽就著急了?
劉清荷心中存疑,便問,“敢問公主是受何人所託?”
李昭陽見劉清荷如此,才恍然想到之前她曾受宋辭所託幫了劉清荷一回,所以此時此刻,這劉清荷應該是將這託付之人看作了同一個了。
“四皇兄對你是青睞有加,本宮呢,也只是想賣他一個人情。”至於這個人情以後用什麼來還,李昭陽暫時還沒想好,只是能讓堂堂睿王欠她一個人情,她想想都覺得有趣。
劉清荷自入宮以來,便沒再想起李珏,至於李珏對她的那點心思,她也以為早就應該隨著她的入宮而漸漸淡忘了吧。
所以這受託之人竟然是他,這是劉清荷沒想到的。
見劉清荷在思考,李昭陽已有些不耐煩。“你可想好了,就這一次機會,若你不來,可沒有後悔藥了。”
劉清荷又如何會承李珏的情,她毅然拒絕道,“多謝殿下,臣婦還是想留在怡春宮。”
李昭陽好話說盡,既然對方不願,那她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“行,那如你所願。”
劉清荷目送李昭陽離開,又因剛才想到了宋辭,心裡頭便湧起了思念之情。
她來了怡春宮,他應當是知曉的,只是自來到了這裡,便似所有訊息都被遮蔽,沒有他的訊息,這讓她有些不安。
李昭陽有句話說對了,若是跟了她,這出入皇宮會自由許多,自由一詞於她而言確實是莫大的誘惑,比如此時若她想去找宋辭,有了李昭陽相助,她也可…
罷了,劉清荷兀自搖了搖頭,笑自己竟會為此而衝動。
又過了月餘,小皇子迎來了滿月禮。
懷帝兒子不少,但因這個兒子是他古稀之年才得來,又如此的俏似於他,自然他給這個兒子的待遇到底是與旁人不同。
便如這滿月家宴,雖是家宴,但入目可見的滿朝文武,竟都是為了慶賀這位小皇子的誕生。
“瑜兒,朕的瑜兒…”小皇子取名李瑜,懷帝抱著他的時候,精神矍鑠,一改之前的萎靡之態。
章紈清見狀,當然為此高興,可眼神一轉,見到貴妃高氏正用那玉手觸碰孩子時,她心裡又不免擔憂起來。
平安生下,不代表往後就無事,宮裡夭折的孩子不是沒有,章紈清見襁褓中玉雪可愛的兒子,為著他的安危,她是不得不心生堤防。
她身為孩子的母親,此時也能坐在靠前的位置,從她的視線望去,能看到張燈結綵之下的劉清荷。
章紈清心裡稍安,因為有劉清荷在,也因為知道她與宋辭並不會棄她和孩子不顧。
她想讓劉清荷上前說幾句話,可因此時遠處來人,便又只能作罷。
今日家宴,懷帝的幾個兒子都在,只是總有人晚到,這讓他有些不悅。
。錯認主遂,怒生帝懷知自者來晚
”。了晚來才這,事有中府因是臣兒,罪恕皇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