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態炎涼。”
“世態炎涼？前輩，這怎麼說？”
老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：“你覺得，如果一個家族擁有如此逆天的血脈之力，和如此強大的神訣。天下人，或者說天下強者，會是什麼反應？會是什麼態度！”
楚弛思考了一下，隨後睿智地道：“他們什麼態度我不知道，但我猜，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搶奪不死不滅訣！哪怕死家人告訴他們這法訣，只有你們死家人可學，他們也不信。”
老者點了點頭：“聰明！他們的確是這樣做的，匹夫無罪，懷璧其罪。你越解釋，世人越不信！所以，他們以莫須有的罪名，圍攻我死家。但誰都知道，他們要的是不死不滅訣！”
“等他們得到不死不滅訣，他們才發現，這不死不滅訣，他們的確修煉不了。因為不死不滅神訣是一種血繼限界，只有死家的血脈，可學習。”
“前輩，然後呢？”
楚弛是真的對死家有了興趣。
老者嘆氣道：“然後，他們氣急敗壞，打算直接滅掉死家，也是從那個時代開始，我死家從此沒落。在這之前，我死家也算是一個大家族。但那一戰，不僅讓死家沒落，不死不滅神訣，也從此下落不明。僥倖未死的死家人，沒活得像條流浪狗。”
“前輩，那沒了不死不滅神訣的死家，是不是連傳宗接代都成了問題？你不是說，你們死家人……”
楚弛再次詢問。
老者撥出一口氣，這才道：“那一戰後，死家的人的確是越來越少，但死家人，絕對不認命！雖然沒了不死不滅神訣，我們的血脈之力想要覺醒，困難了百倍千倍，卻依舊有人能覺醒血脈之力，他們依舊能成為強者。”
“只要成為強者，如果是男子，只要他努力耕耘，多多播種，還是能有後代子孫的；如果是女子，她的石女體質，也會有所緩解，只要她的夫君也是強者，還是能硬入的。只是這過程，很痛苦！但為了繁衍，再痛苦也得忍受。所以我死家，還是能繁衍下來。所以我才能生出來，不是嗎？”
楚弛有些感嘆地問道：“前輩，死家的生育問題，真的無法解決嗎？”
楚弛知道一些丹藥，能讓無法身孕的人，成功懷上孩子。
“無法解決，起初我們先祖也覺得是疾病。但後來才知道，這是天道的詛咒！非靈丹妙藥可以解除。除非那靈丹妙藥，不是這番天地誕生的。所以，我們每一代死家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奮鬥目標。那就是，成仙！”
成仙！
老者的聲音不停在四周飄蕩。
“成仙？”楚弛倒吸一口氣。
“是的，只有成仙，方可打破天道對我們死家的束縛，因為這裡的天道，管不了仙人！仙人，不在此界、不屬於此界，此界的天道管不了仙人。仙人的力量絕對在這方天地之上。也就是說，一旦成仙，這裡的詛咒和束縛，我們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抹去。”
說起仙，老者目光憧憬。
這天下，沒有強者不想成仙！
“前輩，你們那創造出不死不滅訣的先祖，也沒有成仙嗎？他天賦應該很逆天吧，畢竟他連不死不滅訣都能創造出來……”
老者解釋道：“先祖天賦的確很強，但他是在大限將至時才創出的不死不滅訣，當時他也算迴光返照，忽來靈感。此訣剛剛誕生，他就走了。他估計也不知道，他臨死前創造出的法訣，會給死家帶來幾乎滅族的災難。”
說到這裡，老者有些惋惜的道。
“這就是我死家的故事。也是為何我剛才說，我死家不一定有後人活到了現在的原因。哎，都怪我！”
老者忽然捏緊了拳頭。
“前輩，你怎麼怪起自己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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