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,有意思,元家這個姑爺性格很剛啊!」
「是有些剛,但他不知道剛過易折這個道理嗎?穀風可不是好對付的,甚至穀風現在到底有多強也沒人知道。」
「不錯,要是他真的遇到穀風,就憑他剛才這句話,只要他不是穀風的對手,絕對是會被對方打死的。」
「他遇到穀風的機率很小,但遇到其他谷家人的機率,相對就大很多。我還真想知道,如果他遇到其他谷家人,是不是真敢下殺手!可不要當嘴炮啊!」
四周的郡守之家議論紛紛,這一次的擂臺賽還真是比以往有趣一點啊。
「你是不是太囂張了!」
穀風再次開口,他都忍不住現在就去西看臺,要弄死楚弛了!
楚弛卻是臉色平淡地道:「我囂張?但不是你說的拳腳無眼嗎?如果怕死,讓你谷家的人早點認輸,那樣的話,付家的長老還能及時阻止我,不是嗎?」
楚弛將穀風說過的話再說了一次。
「你!」
穀風當時就啞口無言了。
他只是心裡在默默期待,下一輪的比試,一定要遇到這小子!
他一定要弄死這個囂張的贅婿!
他冷哼了一聲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楚弛也不再多說話,坐在了座位上。
此時,元先鋒看向了楚弛,忍不住傳音道。
「你小子難道不知道元家是最弱。最貧窮的郡?你剛才怎麼敢說這樣瘋狂的話?」
楚弛聳了聳肩,一臉淡然地回答道:「他們太囂張了,我這個人其實是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囂張的,特別是那些不如我的人。」
元先鋒神色凝重,繼續道:「你不會真的要對他們下殺手嗎?」
楚弛也變得一本正經:「我楚弛說話,絕對算話!不認輸,那就死!」元先鋒眼神一眯:「你就真的不怕?」
楚弛奇怪地問道:「我當然不怕,怎麼?元老擔心我連累元家嗎?但放心,他們最多是想殺我,絕對不會動元家,而且我知道郡守之家是不能相互進攻發生戰鬥的,不是嗎?」
王朝的郡守相當於封疆之臣,彼此之間是不可以互相進攻。
不然的話,就是造反,是內亂。
所以,元家雖然弱得離譜,這麼多年也只是被人嘲諷。嘲笑,但烏水郡依舊是烏水郡。
元先鋒皺眉道:「你不明白我的意思,我也不是怕你連累元家。你也說得不錯,谷家的確不敢攻打我烏水郡,但,弄死你和攻打烏水郡完全是兩個概念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」
楚弛愣了,反問道:「你的意思是,我要是弄死他們的人,谷家會忍不住殺我?或者說,暗殺我?」
元老點了點頭:「不錯!他們肯定會這樣做!哪怕我接下來讓你待在元家哪裡都不去,我也不一定護得住你,因為谷家完全可以派死士,甚至,直接找強大的殺手來暗殺你。」
「還玩這一套?但,我依舊不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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