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終於開口了，但夜神沫再也沒有回答。
她甚至都沒有聽到楚天的話，因為她已經失去了呼吸。
她的心跳，也慢慢停止，不再跳動。
“師姐……”
楚天終於慌了，他抱著夜神沫的屍體，內心忽然空空蕩蕩的。
這一刻，天地安靜了。
寒風更冷了。
那呼嘯的風聲，像是誰在嘲笑著他。
他忽然想起了師姐佔他便宜，吃他豆腐的日子。
那些日子，他雖然表面拒絕，但內心還是有一點點快樂的。
師姐豐腴的身軀，甚至有時候還會讓他本能產生反應。
“呀小師弟，原來你有反應啊，我還以為你真的有問題呢。”
“小師弟，師姐決定認真修煉玉女劍法，等我進入第五層，就將我第一次給你好不好？對了，師姐還你不用負責哦！誰讓你是師姐喜歡的菜呢。”
“小師弟，劍法不是這樣練的，來師姐手把手教你。”
……
“師姐，不要睡。你醒來啊！”
楚天紅了眼眶，不停搖晃著夜神沫的身體。
這時，楚弛的聲音傳來了：“別搖了，師姐死了。可惜了，她到死都沒有聽到你的答案。”
楚弛的話，徹底擊碎了楚天的內心！
他終於咬牙開口了。
“師姐，我對你，的確心動了。”
楚弛嘆氣道：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，人都死了。哎，人就是這樣，別人還活著的時候，你不在意別人對你的好。等失去了，才知道珍惜，才後悔莫及。”
楚弛的話，讓楚天無法反駁。
因為他此刻的內心，已經是一片冰涼。
他似乎又失去了一位，真心對他，並且他正好還喜歡對方的人！
他在問自己，如果早點說出自己的心聲，師姐是不是就不會帶著遺憾走了？
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啊！
“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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