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江恪之給的,那也是來路不明的東西,特別是她現在對他還有諸多疑惑。
“胃藥。”江恪之簡單回答。“愛吃不吃。”
見鬼的,潛意識裡,鍾熙竟然相信他。
她看他一眼,坐直身體接過了藥丸,就著旁邊的水吃下去。
放下瓶子的時候,江恪之已經離開。
鍾熙透過被風吹起的簾子,看到他手上提著她的裙子往海邊走,好像男模在走t臺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藥吃下去後,胃確實好受了一點。
她突然想到什麼,掙扎著拉開簾子,用最後一點力氣衝外面喊道:
“你洗衣服的地方離我們刷牙的地方遠一點啊!”
男模自然不會回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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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熙再一次醒來是被餓醒的,胃痛好像已經有所緩解。
她睜開惺忪的睡眼,朦朧的視線裡,江恪之看著她的眼神像一塊千年寒冰。
鍾熙視線下移,看到他手上的盤子裡還有著一部分螃蟹的殘骸。
“我有沒有說,這個不能吃?”
鍾熙張了張嘴,試圖解釋:“它都游到我腳邊,還在撓我的腳趾,我真的很難做到忽視它。”
江恪之差點被她荒謬的說法氣笑。
“鍾小姐,這裡是荒無人煙的島,不是你家,這裡不會有私人醫生24小時為你服務,你可不可以讓別人省點心。”
這還是江恪之第一次對她說那麼多話,而他的語氣比他的眼神還要冷。
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還被人兇,鍾熙差點想要發作,但意識到自己確實做了不對的事,只好作罷。
“你那麼大聲幹嘛,大不了,下次它們游到我嘴邊,我也不吃了,這總行了吧。”這世上有人可以抗拒蟹黃嗎?
因為飢餓,鍾熙的聲音怏怏的。
江恪之懶得跟一個病人斤斤計較,於是問:“螃蟹是烤熟的,你哪裡來的火?”
他剛剛洗衣服,一眼看到不遠處有個隆起來的沙坑,踢開一看,裡面螃蟹殼、魚刺還有被燒的樹枝是應有盡有,不知道的還以為誰給它們造了個墳。
鍾熙眨了眨眼,一副嫌冷的樣子,“我鑽木取的火。”
說完,她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自己的臉。
江恪之要是相信她的話就有鬼了,他嘴唇抿得很平,質問道:“你把打火機藏--”
只是鍾熙沒有等到他完整的一句話,今天真是怪冷的,下面竄風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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