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讓江恪之怔住了,他從沒想過鍾熙會問出這個問題。
對上江恪之愣怔的目光後,鍾熙突然福至心靈。
“你是在忍耐?”她的眼睛亮了亮,露出了一點笑意,“因為你以為只有一個避孕套?”
下半句話不用說出來了。
江恪之的目光卻開始躲閃。
“你還想要我,對不對?”她篤定地追問道。
“不。”江恪之皺著眉頭答道。
鍾熙像是被他這個樣子逗笑,胳膊彎曲地靠在毯子上,臉貼在掌心上愜意地看著他。
“你真有趣,連謊話都不會說。”
江恪之看著她,抿唇不說話。
“你知不知道一句話,”鍾熙笑著將上半身往他的方向倚,輕聲說,“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田。”
她的聲音再一次變得輕佻,充滿了暗示,落在江恪之身上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吸進去。
見江恪之沉默著,但眼睛卻沒有離開自己,鍾熙瞭然地抬起一條腿勾住江恪之的腿。
電光火石間,她整個人一下跨坐到江恪之的身上。
兩天前的早上,她也曾坐在上面,把自救送上高潮,靠自己玩江恪之的xing器。
她低下頭,靠著幽暗的月色看到那個幾乎要把避孕套撐透明的xing器。
這一次,不一樣了。
鍾熙小xue內黏膩的透明汁液因為姿勢的關係開始往下淌,有不少流到了江恪之的腿根上。
她:“你累嗎?還要不要再耕一耕?”
她胳膊肘搭在他的胸口,臉色是高潮過後的紅,目光卻泛著狡黠。
“你不累的話,要不要再耕一耕?也讓小雨傘死得其所?”
江恪之喉結滾動著,他緊緊地盯著她,嘴上沒有說話,手卻抬起,伸到了兩人緊密貼合的地方。
那裡汁水橫流,是剛剛他操鍾熙操出來的。
他看著鍾熙志得意滿的模樣,他知道他絕不該這樣做,但手已經不受控地握住還沒有得到發洩的xing器,是的,這個女人沒有不錯,他極力控制著自己才沒有she精。真卑劣。
他目光下移,停在兩人緊緊貼合的地方,就著溼滑的水液和殘留的潤滑油,再一次將自己送進鍾熙身體裡。
耳邊是鍾熙的哼叫聲,就在他扶著她的腰肢準備向上挺動的時候,鍾熙倏地俯下身,按住了他。
“別急,”她衝他眨了眨眼睛,“這次該到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