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恪之盯著某一個點,不知道在想什麼,許久才說:“聖誕可以烤海鮮,你不是很喜歡吃?”
他摟住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摩挲著她的手臂,鍾熙感覺好舒服,又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“魚我都吃膩了。”她笑著說。
江恪之想說螃蟹,但他意識到鍾熙已經很久不吃螃蟹了,前天他看到她又蹲在海邊看那兩隻螃蟹,以為她是饞了,說起中午可以蒸螃蟹,她立刻怒目相對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於是他閉上了嘴,換了個話題。
“你這次,是為什麼來柬埔寨?”他的聲音帶著性愛後的倦懶和磁性。
問出口的瞬間,江恪之倏地睜開了眼睛,身體也繃得很緊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從沒有打探過鍾熙的私事,一次都沒有,他一直嚴格地恪守著他們之間的那條線。
就在他思索著為這個過界的問題解釋的時候,鍾熙不高興地抬頭看向他。
“喂,我記得剛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問過你,你都不回答我。”
江恪之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鍾熙的表情和往常沒有任何變化,他感到揪緊的那顆心慢慢被撫平。
江恪之神情變得鬆弛,閉上了眼睛:“商務上的合作,很無聊。”
鍾熙難得聽他用無聊來形容什麼事,笑了一下,說道:“我是順路找我的朋友,敘舊。”
說到“敘舊”的時候,她像是想到了什麼,有一瞬間的卡殼,掩飾地清了清嗓子。
江恪之自然聽出她聲音裡細小的變化,目光沉沉地看向鍾熙。
她所說的朋友是她的高一同學,現在在柬埔寨做礦產投資做得風生水起,三個月前他們曾在國內的一家餐廳短暫地重逢,彼此留下了聯絡方式,鍾熙本來計劃從楊董的莊園離開後去吳哥窟,他熱情地自薦做她的導遊,鍾熙答應了。
她想,如果沒有這個意外,她和那個人……興許會發生什麼。
江恪之深邃的眼睛落在她身上,像是能夠窺探一切,鍾熙莫名產生一種心虛的感覺。
怎麼搞得像出軌被抓包似的,他們根本不是那樣的關係。
她別開了目光,略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。
“對了,其實我一直想問你,你是不是不管去多遠的地方都絕不坐飛機?”
江恪之收回視線,冷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那你之前在英國上學,去那裡也是坐船?這得坐多久啊。”鍾熙是真好奇。
江恪之回憶了一下,“三週不到。”
鍾熙認識的人裡抗拒坐飛機的有幾個,幾乎都是恐高,但他們在必要情況下還是能克服的,但像江恪之這樣寧願坐三週的船都不肯坐飛機的,她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真難以想象……”
她打了個哈欠,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漸漸都睡著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章渡過的要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