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正是李雲舟第一個殺的人,加入汪家的張家人,窮奇血脈。
李雲舟朝地上努嘴:“丟這兒就行。”
“得勒。”
兩個夥計隨意將男人扔在地上,接著說了一聲離開。
等人走後,李雲舟從揹包裡拿出大針筒(給豬打針那種),又拿了個摺疊盆放在旁邊,撈起男的手,在手腕處化了一刀。
接著走到另一邊,擼起男人袖子,綁上皮筋,對著血管拍了拍,開始抽血。
一邊放血,一邊抽血,這樣來得快一些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陳皮慢悠悠走進來,看見這一幕嘴角抽了抽。
李雲舟頭也不抬:“沒看見嗎,弄血啊。”
陳皮皺眉:“這人的血有什麼作用?你這樣不行,耽誤時間,直接把人吊起來放。”
李雲舟眨眨眼,頓時笑了:“我還真沒想到這一招,謝了啊。”
說著把剛抽滿血的針筒放到揹包裡,背對著陳皮,藉著揹包遮擋收進系統空間,讓8283給詭異世界那邊傳過去,看看有沒有用。
之後往門外走,一邊走一邊回答陳皮剛剛的問題:“這人是張家人。”
陳皮恍然:“原來如此,我說你這丫頭好端端的要這人幹什麼,張家的叛徒啊,有點意思,不過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,張日山要是知道你放張家人的血,不管他是不是叛徒,肯定找你麻煩。”
“一個死人而已,他要真來找麻煩,我不介意給他放放血,張起靈的血我都抽了,一個叛族的窮奇,我就不信張家人會在意。”
陳皮瞳孔驟縮,聲音放低:“等會兒,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?說清楚點。”
李雲舟剛掀開帳篷看了一眼外面,聞言轉身走到陳皮跟前:“老頭,你活了這麼久不知道嗎?張啟山的爺爺是張家上一任族長,張家內部通婚;
張啟山是他爸和外族人生的,違反族規,本來應該殺了的,因為他爺爺是族長所以逃過一命,切了發丘指,劃出族譜;
張日山本是張家外門執法者,卻對張啟山忠心耿耿,對張家人來說,張日山就是叛族,只不過那段時間張家自顧不暇,不然你以為張日山能活到現在?”
還有一點李雲舟沒說,張日山之所以還活著,本就是張家人授意的,張家需要安插人在九門,也需要用九門轉移汪家視線,從而休養生息。
說完李雲舟轉身看向帳篷進出口,眼中帶著嘲諷:“我說得沒錯吧,張會長?”
陳皮猛地看向門口。
張日山掀開帳篷,緩緩走進來,皺眉看向李雲舟:“你是張家人?”
“我可不是張家人,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愛看熱鬧的人,但是張會長,這會兒過來,是來幹嘛的?”
張日山明顯不相信李雲舟的話,不是張家人,能對張家陳年舊事這麼清楚?不是張家人,數十年容貌依舊?
但不管李雲舟是不是張家人,只要她不是汪家人就好,只要不是敵人,那就可以成為朋友。
張日山目光落在地上那個男人身上:“為何抽他的血?你要張家人的血做什麼?”
李雲舟與他對視,目光坦然:“張會長,你說錯了,這可不是張家人,這是我殺的汪家人,屬於我的戰利品,我想做什麼,自然隨我意,跟你有關係嗎?還是張會長也願意出點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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