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忘不掉，爸，我查了一些資料，發現自己對她的瞭解近乎為零。您知道什麼嗎？”
“你確實不夠了解她，亦或者說沈慈身上有太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了，你根本瞭解不完也無法瞭解的透徹。”
黎萬昌對此深有體會，因為他每一次見到沈慈都會有新的令他震驚的事情出現。
“陽明區的「元晶產業園」你知道吧？”
“就是之前我們黎氏競拍失手的那個產業園？”
“沒錯。”黎萬昌看著兒子，一臉認真的道：“它如今在沈慈的手裡，幾十萬的實體經濟啊，黎氏資金最充足的時候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之前有一個人工智慧的升級程式，整個國內只要涉及人工智慧領域的公司都跟對方進行了合作，唯有黎氏被拒之門外，我一查，又是沈慈投資的團隊。”
“這個事情對集團影響非常大，我們在人工智慧領域因為這個程式一直處於業內下游，而對方現在又在研發2.0版本，如果沈慈還不肯把專案賣給黎氏，恐怕集團在這個領域很快就會被業內淘汰了。”
“她還投資了這種？”黎霄震驚不已，他從不覺得沈慈會懂這些。
“公司也可以成立專案團隊自主研發啊！”黎霄出主意道。
黎萬昌嘆氣搖頭：“新團隊需要磨合，新專案更是要提前做很多的籌備，且需要大量的資金，就算我們成立新的團隊，以對方的速度，我們也只能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面跑。”
“而且這個沈慈跟楊老闆、江董事長都有密切的關係來往，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合作，但顯然是關係不錯。”
“沈慈在瓏城的人脈很廣，我也經常在其他人的嘴裡聽到她的名字。”黎萬昌看向兒子：“霄仔，你現在和沈慈完全不是一個量級，就連我有的時候站在她面前都感覺自己矮了一截。”
黎霄聽傻了，怎麼會？
那一開始跟他在一起的那個沈慈又是怎麼回事？
她故意隱瞞的嗎？
怕自己知道她的真實能力和背景會有所圖？或是自卑？
黎霄想不通，他現在覺得自己腦袋宕機了，根本不會思考了。
“我知道這些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有些超綱了，但這些都是真的，而且關於她的事情還遠不止於此，越瞭解就會越吃驚。”
比如陽明區比黎氏還要早很久就預見風向，動手收購了近百處地皮的事情他都不敢告訴兒子。
那是多麼龐大的一筆資金，連黎萬昌自己都不敢想。
“你現在先不要想這些，日後也不要再見沈慈了。”黎萬昌重新拿起筆來，一邊上墨一邊囑咐兒子：“爸給你選的這條路錯不了，日後你接手集團，再有邱家的助力，一定可以有所作為。”
“至於現在，你面對沈慈只會是自取其辱，與其這樣，不如多抽出時間在你出國前的這段日子好好跟可盈培養一下感情。”
豈料黎霄突然抬起頭來，認真的看著父親問：“爸，我能不能不出國了？”
黎萬昌手上的動作一頓：“不出國了？當然不行！”
他對兒子這一年多在國外留學的改變非常滿意，但觀察下來他又明顯覺得還不夠。
“學業必須完成，我在你身上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你送出去，爸相信再過一兩年，你一定會在全方面有質的進步，這事兒不能商量，你必須繼續出國深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