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,這件事情本質上的惡劣程度,那就是要開除的。”
陸金釗說道:“且不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矛盾,就說張衡他一個大男人,伸手打女孩子的臉,你自己覺得合適嗎?”
李茵茵這個時候是真的緊張了,態度也終於是認真了起來,只見她連連點頭:“是、是,這件事是張衡過分了,他做錯了他會認,他也道歉了,我也可以替他給小芸姐賠償。”
“但開除……”李茵茵情真意切,語氣多了些乞求:“您好歹給他一次機會,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,我真的得把他留在身邊,不然我不踏實啊。”
聽到李茵茵這麼說,張衡感動得都快哭了,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對茵茵這麼重要。
她那麼紅、那麼驕傲,竟然願意替他求情到這個份上。
陸金釗也很意外,他也以為李茵茵不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助理,沒想到竟然如此極力地想要留下他。
而就在這時,沈梨開口了。
“我們不接受他的道歉,你們也不接受他被開除。”
沈梨緩緩抬眸,往日里溫潤柔和的眉眼徹底冰封,整張臉覆上了一層刺骨的漠然。
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波哥,看到她這副模樣都心頭一驚,下意識繃緊了神經。
所有人都知道,沈梨素來性情溫和,待人寬厚,從來沒有展露過如此凌厲冰冷的一面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倒是有一個兩全的辦法。”沈梨語調平淡,聽不出半點情緒,卻讓在場眾人都莫名心生寒意。
李茵茵眉心驟然擰緊,一股莫名的惶恐順著脊椎緩緩往上竄,可她還是壓下心底的不安,硬著頭皮開口:“什麼辦法?”
沈梨微微側首,目光淡淡落在身側的程安身上。她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瀾,可程安瞬間精準接收到了她眼底的指令,默然頷首,應聲而動。
下一秒,在場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,變故陡生。
程安大步上前,抬手狠狠揪住張衡半長的頭髮,猛地用力向上一扯,迫使張衡被迫仰頭,脖頸繃出一道僵硬的弧線,整張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沒有多餘的廢話,程安抬手便是一記乾脆利落的耳光。他手掌寬厚有力,巴掌落下的瞬間,一聲沉悶厚重的脆響響徹整個房間。
啪——
刺耳又響亮的巴掌聲震得在場所有人渾身一僵。
巨大的衝擊力猛然作用在張衡臉上,他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變形,整個人身形失控,順著力道猛地旋轉半圈,重重砸在一旁的玻璃茶几上。
桌角劇烈晃動,玻璃杯應聲碰撞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唔……”
張衡死死捂住劇痛的側臉,喉嚨湧上一陣濃烈的腥甜,口腔內壁直接被巴掌震破。
他攤開掌心,一眼便看見滿手刺目的鮮血,劇痛與眩暈一同席捲全身。
一切發生得太過猝不及防,又太過凌厲乾脆,全場瞬間死寂。
“啊!”
直到幾秒後,李茵茵才猛地回過神,失聲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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